鼻涕流個不停,噴嚏一個接著一個,太社死了。
“那你好好歇息,我回去了。”
趕走,李承乾現在看著皇帝就覺得頭疼。
翌日早朝,宣佈太子臥病的訊息,眾大臣不約而同出意味深長的表。
李世民險些炸了,這都是什麼偏見?他承認,他打過李承乾,可是,這些人要不要了解一下,剛回來的李承乾有多氣人?
大清早,好好的先背一個鍋,李世民臉黑了一早上,海戰大捷,李孝恭上疏班師,李世民臉上也不見半點喜,冷著臉點頭。
早朝結束,離了鬱的氣,眾大臣三兩團,開始議論起皇帝臉。
“中書令,你看陛下的臉,是對海戰的結果不滿意啊!”蕭瑀暗暗搖頭:“這也能理解,滅突厥之後,大唐的每一次對外戰爭,都是衝著滅國去的。這一次沒有傷亡,打的對方一個全軍覆沒,可到底沒有完滅國,陛下心裡頭不痛快。”
魏徵頓了一頓,應該不是這個問題:“天心詭譎,誰知道呢!太子病了,也不知要多久才來上朝,空去東宮看看。”
蕭瑀道:“年紀輕輕的,三天兩頭的病,怪了這是。那日舞劍,看著太子也不像是弱多病的。”
魏徵輕笑,蕭瑀腦袋裡現在想的東西,才是皇帝為什麼惱火。
“倒也不是三天兩頭,今年這一年第一次病。”
蕭瑀後知後覺,反應過來,太子這一次病了,跟皇帝或許真的沒關係,似乎有些理解,為什麼皇帝臉不愉了。
心不好,李世民把李覺到了甘殿,他需要孫子哄他。
“阿翁不開心嗎?”
李覺知緒的能力非常強,一進門他就察覺到祖父上氣不對勁兒。
“我今天又學了十個大字,阿翁陪我玩兒猜字遊戲好不好?”看祖父沒有反應,李覺湊上前,跪坐到祖父邊:“子曰:‘弟子,則孝,出則弟,謹而信,泛眾而親仁。’阿耶病了,不能為阿翁解憂盡孝,穆穆願意代替阿耶為阿翁盡孝。”
李世民將孫兒抱過來,笑呵呵的道:“這也是你阿耶教你的?”
李覺搖頭:“這句話不是阿耶教的,那日我去詹士府找舅公,舅公和孔潁達談到子侍父母,孔潁達說了這句話,我問他這是什麼意思,他給我解釋了,我覺得有道理,默唸了幾遍,就記住了。”
李世民抱著李覺,愈發的寶貝這個孫兒。偏也會延出恐懼,他害怕李覺走不到最後。高明溫良,可高明能一直溫良,永遠不會變嗎?
“阿翁,你哭了。”
李覺從祖父懷裡鑽出來,替祖父拭淚:“阿耶病了,您是為阿耶擔心嗎?”
“穆穆,你知道嗎?阿翁真的很喜歡你啊!”
李覺點點頭:“我知道啊!我很討人喜歡,很多人都喜歡我。”
李世民:……
自的臭崽子,跟誰學的壞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