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孩子是怕他貿然停填湖工程,跟大領導對上,所以才說神佛鬥法,小鬼遭殃,鬥法總有輸贏,遭殃的哪裡只有小鬼?
皇家的孩子,早幾乎為一種趨勢,李泰家的李欣,三四歲的時候,被祖母長孫皇后接到邊養,面對祖母的問話,已經能夠不卑不,遊刃有餘了。
時間快進到二十一世紀,三四歲的寶寶,那都是哄著的,哪裡用得著思考生存問題和人事故的關聯況,到底是時代不一樣了。
皇帝說晚些時候過來,李承乾推測,皇帝應該不會食言。
李覺原本要開口,可見父親滿臉疲憊之,靠在枕頭上閉目養神,便自覺閉上,就這麼靜靜地坐在這裡陪著。
李世民回甘殿睡了一覺,醒來之後,不放心承乾,想到自己隨口一說晚些時候去看承乾,覺得他還是別失言承乾,便換了裳往東宮去。
城和晉想跟著一起去,被李世民拒絕了,這兩個小姑娘狀況都不怎麼好,特別是晉,還是不要去東宮了,免得過了病氣,白髮人送黑髮人,他可遭不住。
“病著就不要起。”李世民摁住要行禮的承乾,道:“我又不是什麼不通理的人,病著就好好在榻上躺著,一來一回的折騰,病加重了可怎麼好?”
李承乾找了個舒服的姿勢靠著,向皇帝詢問:“父親,您讓人填了明池以及東宮的人工湖?”
李世民發現了一個新詞彙,人工湖,不過他能猜出意思,便道:“填了,冬日裡有水的地方又溼又冷,長安又多風。你看你這一次釣魚,好好的人差點兒都給釣沒了,我還不能填個湖?”
“臣心煩悶,跟湖沒什麼關係,父親,還是別填了,臣以後不釣魚了。”
李世民原本想拒絕,可見承乾言辭懇切,便也就點頭同意:“如此,那就不填了。”
李承乾笑著向皇帝解釋:“父親將湖填了,臣還是很願意的,華夏的人,總是喜歡在地裡種點兒什麼,臣也不例外。名貴的花草樹木種不活,菜是好養活的。”
李世民微微一笑,問道:“既然合了太子的意思,太子為何還要阻止?”
李承乾笑道:“東宮裡頭,住著的不止臣一人,臣也要顧及妻兒的想法,太子妃和兩位良娣,閒來無事還是很喜歡約著一起,到湖畔餵魚的。”
“你後院兒那三個人,不像一開始那麼鬥了?”
李承乾點頭,封建時代,家主能左右後院紛爭,本質上還是家主能夠決定資源的流向,宅鬥或者宮鬥,爭得是男人嗎?當然不是,爭得是生存資源的流向。
基於這個原理,平息後院紛爭的方法也不難,平等的漠視,沒有資源偏向,後院的子會抱團取暖。或者似他對太子妃絕對的偏向,確定資源絕對的流向。
一開始,後院肯定會有波,但跳個幾次,使了力氣,發現只是搬起石頭打自己的腳,付出得不到回報,大家也能安靜。
最怕的一種況,哪哪兒都要留,四端水,看似形了一個平衡,可就像三國那個例子,平衡是相對的,私下裡較勁兒是一點兒不。
“太子妃賢德,們也沒什麼好鬥的。”
李世民笑笑,不再繼續這個話題,又道:“你這一次病倒,可是把人給嚇壞了。”
李承乾扶額,搖頭苦笑:“說來慚愧,或許是臣自己嚇自己。其實現在想來,憂心那麼多又有什麼用呢?真要是年壽難永,到了時候自然就倒下了。若不是,臣擔驚怕,自己嚇自己,著實不值得。”
李世民輕拍承乾肩頭,笑著說:“這才對,你就是自己嚇自己。這一場病來勢洶洶,可好歹有點兒用,不讓你繼續胡思想下去,倒也不枉我們爺孫三個守了你這麼長時間。”
氣氛烘托到這兒了,李承乾也不好掃興,笑著道:“多謝父親費心,臣激不盡。”
李世民都懶得吐槽,激不盡,也沒見這臭小子把架子拿下來,張閉口都是臣,一點兒也不實誠。
“你醒來之後又要睡,真是把我嚇壞了,就怕你睡過去了,就再也醒不過來。”話說到這裡,李世民面上泛起死死懷:“我早年在行伍之間打滾兒,見慣了生離死別,很多人就是這麼一覺睡過去,然後就沒有了。所以,你說你要睡一會兒,那時你又那麼虛弱,我是真的怕,怕你睡過去了就醒不來了。”
李承乾表示理解,皇帝先士卒,親自衝鋒陷陣,邊不了護衛,能被提拔為護衛的,多半是自己的親信,皇帝找個人,有了利益衝突,殺人不眨眼,可沒有利益衝突之下,且你是為他效命的時候,皇帝是個極其富的人,想必那時皇帝沒掉眼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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