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年的夏天格外悶熱,等李承乾有時間且天氣不冷不熱,已經是秋了。
皇帝組織秋狩,李覺黏在父親邊,這一次秋狩原本還有李象,不過李象拒絕了,跑去太史局給李淳風打下手了。
“阿耶,阿兄好像不太喜歡同我們出來玩兒,他只喜歡算。”
李承乾不置可否,個人好,理解和尊重。
“你阿兄好靜不好。”
經歷過兄弟鬩牆,自己的兒子亦是自相殘殺,皇帝喜李覺,對李象總是生疏,甚至防備,李象也十分懂得避嫌。
提到這個長子,李承乾是十分心疼的,從前因他謀逆,李象跟著他被流放,武周代唐,李象被罷廢黜,如今回來了,現實的況限制,他也不能太過親近李象。
“不說這些了,今日出來是為了玩兒,玩兒的開心比什麼都重要。”
李覺聽明白了,兄長不能來,父親是不開心的,他想不明白兄長為何不能來,但父親說難得糊塗,李覺也不問,他想著,等他長大了,總有知道的一天。
“阿耶穿的這一,是要去騎嗎?”
李承乾搖頭,他不喜歡這種劇烈運,騎馬是一項全的運,折騰上一日,回來整個人跟散架了一樣。
鮮怒馬年郎,聽著是好聽。但若不是經常跟馬打道,看看就行了,那個運量,不是普通人能招架得住的。
“為父帶你去打野。”
“打野?”李覺問道:“什麼是打野?”
“秋日裡,山中有許多的野果子,咱們去採摘一些。”
李覺私心覺得還是騎馬箭更好玩兒,不過他沒有當即反駁父親的意見,只是問道:“這個玩兒法,有什麼出嗎?”
李承乾思索著該怎麼同李覺解釋,打野原本是一個遊戲名詞,後來被用於城市人上山采采集,親近自然之舉。
這個活,爭議還是頗大的,打野本是生活樂趣,某些人貪得無厭,心眼還不咋好,一句不知道,直接去人家農人院子裡打野,好好地親近自然搶劫了。
不過,儘管這項活有爭議,但架不住人們的熱,似乎無論男,在打野這一方面,都有著高度統一。
李承乾猜測,大致是基因作祟,從出土的新石時代壁畫以及巖畫看,可見古早文明時期,人類就是這麼過來的。
生產力的發展,人不再依靠採集漁獵生存,但這種延續了數千年的生活方式,已經刻人類的基因,時不時的冒個頭。
“老子在《道德經》中說道法自然,這裡的自然是天地執行的一種規律,我們的先祖遵循這個規律,漁獵取薪,一代代傳承至今。”
李覺笑道:“我明白了,阿耶是要相仿先祖?”
李承乾輕笑,其實沒這麼高大上:“宮牆之外的百姓,常在春秋之際,上山採集野菜果子,我們今日走這一遭,也算是驗一遭百姓之疾苦了。”
現代人打野,只要不刑法裡那一批植和,提個籃子,不去人家農人的經濟植裡面禍禍,找一個野山,上山摘幾個柿子,撿幾顆栗子、榛子,薅幾個八月瓜、獼猴桃,兒就沒人理你。
“既然是玩兒,為何說是百姓之疾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