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承乾心生好奇,也湊過去看,大半個直接橫在皇帝面前,李世民也不氣惱,看著承乾探頭探腦的樣子,反倒是出了幾分笑意。
“想湊熱鬧,這個簡單的很,你現在下車,也跟著進去,在隔壁找個雅間,聽聽他們說些什麼,我在這裡等你可好?”
李承乾暗道:不好,一點兒都不好。
李承乾收回子,又坐了回去,親之前,房吃酒的件都是薛萬徹、執失思力等人,親之後,吃酒的這些他都不認識,不用想也知道,房多有些放飛自我。
此前杜荷宴請長孫沖和房,房也是語不驚人死不休,房不知者無畏,可薛萬徹親經歷過玄武門。
執失思力從武德朝開始同皇帝打道,一直到貞觀朝,舊主被抓來長安跳舞,皇帝對執失思力有絕對的威懾。
房那些話讓皇帝聽到了,房玄齡丟去職不至於,被皇帝召宮罵一頓很有可能。最後的結果,房玄齡回家之後,對房父如山坡。
都是駙馬,但房上頭有房玄齡撐著,只要不是謀反,問題不大,可薛萬徹和執失思力等人卻不敢那麼造次,疏遠房就是自保。
“父親,聽牆角這種小人行徑,實在是有失份。您都知道避嫌,讓臣去,有您這麼坑兒子的嗎?”
聞言,李世民臉上笑意更甚,遞了個目給張阿難,君臣多年的默契,張阿難秒懂,公主下嫁代表皇家的臉面,駙馬整日遊手好閒,皇帝心疼公主,想出手整治駙馬。
李世民從善如流,笑著說:“承乾說不去,那就不去了。”
馬車行駛了不到一刻鐘時間,就在杜荷的酒樓前停下,酒樓的掌櫃遠遠的看到來人,趕忙賠笑迎了上去:“郎君來了,大喜,大喜啊!”
李承乾趕介紹:“這位是我家……大人。”
(應該算是一個熱知識:大人這個稱呼,漢唐宋普遍指的是父母、叔伯等長輩。一直到元朝時期,這個稱呼被用於稱呼朝廷員,明清時期為一種普遍現象。)
東家的份酒樓掌櫃知道,東家禮重的是什麼人,掌櫃的心中有數,只不過聰明人知道什麼該問,什麼不該問。
這一句“大人”出口,來人的份呼之出,掌櫃太對愈發的謙卑,迎了父子二人進店,進了杜荷為李承乾專設的雅間。
李世民走到窗前,開啟窗子往外看去,只見長安坊市錯落有致,街上人影往來,熱鬧不凡,遠秦嶺連綿不絕。
“我和輔機、玄齡、玄、士廉、賓王,我們幾個還來過這裡,就是雅間的位置不太好,只能看到朱雀大街外頭的景緻,我讓掌櫃的給換,掌櫃的說靠窗已經是好位置了。如今再看,那日來的實在不巧,若是再早一些,選了這一間才好。”
李承乾笑道:“這一間的位置是最好的,是杜荷特地給臣留出來的,只有臣來了,這一間才會拿出來待客。”
“怪不得那掌櫃看到承乾你要喊大喜,放在民間,郎婿上門可是大事。”
又是這個梗,他和杜荷好好地兄弟,這一堆嗑CP的人簡直是要命。
“父親去舅父府上,肯定也是大喜。”
李世民笑容僵了僵:“兔崽子沒大沒小,都開你老子的玩笑。”
李承乾不甘示弱,當即懟回去:“父親為老不尊,一天天的就知道打趣臣。”
“杜荷對你如此上心,這都是鐵一樣的事實,還不許人說了。我告訴你,你也不許人說,越能證明你心虛。”
李承乾道:“小鳥依人的褚遂良,嫵人的魏師傅,還對舅父須磨鬢,父親也好意思打趣臣?”
李世民老臉一紅:“我跟玄他們是開玩笑。”
“行,您跟魏師傅和褚遂良都是開玩笑,那舅父呢?您那個時候,病榻之上說話都費勁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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