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承乾尷尬一笑,杜荷赴任西州,給他寄回來了不的果乾兒,城看到之後,還真說過這話。
“父親,人這一生中,除卻骨相連的至親,或許會有那麼一個人,不知是為什麼,看著就是順眼,想要不顧一切的對他好一些,再好一些。”
李世民眼底冒起八卦之,追問:“杜荷心中的那人多半是你,你呢?你心中的那個人是誰?是不是杜荷?”
“父親,您一個皇帝,打聽這些做什麼?”
李世民線上吃瓜臉:“快說,你不說我怕今天晚上回去我睡不著。”
“臣沒有那麼一個人,杜荷也好,稱心也罷,都不是臣心中那個想要對他好一些,再好一些,總覺得心存愧疚的人。”
聽到答案,李世民有些難:“你還真是個負心漢,人家杜荷對你這麼上心,你就這麼辜負人家。”
李承乾腦袋一懵,這是什麼況?
皇帝給杜荷抱不平,今天太打西邊兒出來了。
“父親,所以我只能盡全力對杜荷好一些,辜負他些許。”
李世民想到了另一個承乾說過的一個詞,回了一句:“渣男!”
李承乾:……
“張翁呢?怎麼不見張翁?”
李承乾急忙轉移話題,他和杜荷的事,皇帝從一開始的牴,現在了吃瓜嗑CP的人了,簡直是造孽。
“我讓他去查房了,不想娶高早說,我兒又不是嫁不出去。我也不是什麼昏君,為了兒姻緣就加罪於重臣。
他們房家答應婚事,想要過婚事,謀求皇親國戚的尊貴,支撐門庭,所以應下婚事。
既然應下,就應該有天家公主不好相與的準備,就像房玄齡一介寒門迎娶范盧氏的兒,就做好了這輩子不納妾的準備。
迎娶高了皇親國戚,可是他們房家怎麼做的?沾了我兒的,還說三道四,覺得自己虧得慌,得了便宜還賣乖。”
皇帝的意思,李承乾完全支援,就是現實有些麻煩。
“魏師傅駕鶴西去,左僕加太子太師,高同東宮又好……”
弄不好這事會發展為,房玄齡以為是他要給高出氣,所以搞房家。
他不怕房家,但皇帝的尿不得不防,誰知道最後皇帝念及房玄齡從龍之功,又心疼起這位老臣,最後把他推出去頂雷。
頂雷其實也沒什麼,他並非擔不起責任,也不怕什麼有損清譽,但為皇帝頂雷,就不值了。
李世民白了一眼承乾:“你放心,此事是我發難房家,跟你沒有關係,也不會推你出去平息事件。”
擔心李承乾不肯信他,李世民又補充了一句:“你這混賬,我是一點兒都不心疼,穆穆是個好孩子,對我孝順的,便是為了穆穆,我也會保著你。”
李承乾沉思片刻,老實說他並不怎麼信任皇帝。
李世民看出了承乾的的躊躇,冷哼一聲:“俗話說君無戲言,我在你這裡,就那麼不值得信任?”
李承乾心下暗道:皇帝在他這裡的信譽值,就是張大帥在小日子那邊兒的信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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