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說什麼？”
李承乾心的震驚無以復加，繼皇帝和魏徵之後，又一個人看破了他的份。
李象看破他的份，是因為朝夕相，皇帝看破他的份，是因為皇帝覺醒了相關記憶，魏徵看破他的份，是因為他言語失當，杜荷因何看破他的份？
“我說，我的承乾殿下，他好不好？開不開心？快不快樂？他還記得我嗎？”
“你……”
李承乾呢喃著，不知道該如何開口回答。
“我知道，你不是完全意義上的他，你們有相似的地方，你們像一個人，卻又不是一個人，可我只想知道，他過得好嗎？”
“二郎，你抓疼我了。”
杜荷下意識鬆手，慌忙道歉：“對不住，對不住，我……我沒想傷害你。”
“我是迴後的承乾，你的那個承乾，同迴後的我換了，你可以安心了。”
杜荷彷彿被雷劈了，一度懷疑他是不是在做夢，似乎是為了驗證這個猜想，杜荷直接上手扇了自己一個掌。
李承乾：……
疼，他不是在做夢，這是真的。
“那他過得快樂嗎？”
“二郎，你為何對他那樣好？”
杜荷輕笑：“世間的好，原本沒什麼理由，我對他好，只因為他值得我對他好。”
“你對他，有其他的想法？”
杜荷搖頭：“不是你們想的那種想法，我很願意結婚生子，履行一個丈夫的責任。可人這一生，總有那麼一個人，你希他永遠的開心快樂。這個人有可能是妻妾，有可能是兒，有可能是兄弟，也有可能是一個陌生人，這大概就是眼緣。
承乾殿下是我的眼緣，我可以為他做任何事，就是謀反，我也願意。可我知道，我不是他的眼緣，但我不怪他。我也知道，我不是殿下你的眼緣，我也不怪你。”
杜荷轉離開，李承乾看著他的背影，心中思緒萬千，滋味難言。
他從未想過，他知道杜荷是他過命的兄弟，但從未想過杜荷對他的義竟是這樣深重。
“荷荷……”
杜荷停下腳步，揹著手嘆了一聲：“你不是他，不要這麼我。”
李承乾覺很難，三個人友，果然是擁的。
“二郎，他過得很好，很開心，有了自己的妻子和兒。”
杜荷臉上綻開笑意，原本凝重的語氣也變得輕快起來：“真的嗎？殿下，你說得這些，都是真的嗎？”
李承乾點頭：“我的家庭條件，相當的不錯，無論是父母還是財力。”
“權柄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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