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亮帶著他的履歷,以及論文研究研究大綱去拜見李世民教授,敲響辦公室的門,得到許可,高亮走進去,在距離教授辦公桌兩步的距離鞠躬。
“李教授您好,我是您的研究生高亮。”
“明者,亮也,高先生這個名字取得倒也恰如其分。”
高亮呆愣原地,這真是魂不散啊!
“阿耶?”
李世民輕笑,子往後微微一靠:“不然呢?自然科學搶研究生的屢見不鮮,你研究的是人文科學,卻不理,水分極大的領域,幾個教授願意搶研究生?”
“李教授,你怎麼過來的?”
沒聽到阿耶,李世民臉瞬間垮了:“你我什麼?怎麼說話的你?”
“研究生和導師雙向奔赴,您可以丟擲橄欖枝,我也可以拒絕。”
高亮果斷轉:“李教授再見,不,不用見了。”
李世民:……
“李承乾……”
高亮停住腳步,轉看向李世民:“您要是覺得生活太平靜,不夠刺激,我可以找高明過來陪您玩兒,或者說他才應該是真正的高亮,也是您的承乾。”
李世民臉瞬間難看,他又不是找,為什麼要去找另一個承乾,沒事兒跟自己過不去。
“我的承乾就在我膝下,不用你找。”
高亮腦袋一蒙:“您不要告訴我,您現在這個份,膝下的孩子,是我過去時,那個時空的承乾,截止於貞觀十年的承乾?”
李世民輕輕點頭:“我沒別的意思,就是想告訴你這些,你們都是承乾,要不要見見?”
“也就是說,當前這個時空,有三個承乾,有兩個來自於不同的時空。天老爺,這是什麼鬼熱鬧?”
李世民坐下,扶著額:“我去了之後,莫名其妙就來到這個時空,有這副的主人,據說已經宣佈腦死亡,然後又活過來了,也能稱上一句醫學奇蹟。
這副原來的記憶,也有我從前的記憶,我也不太清楚,我是奪舍,還是這副本就是我的轉世。不過有一條我可以肯定,我家裡那個,是截止貞觀十年的承乾。”
不得不說,還是自家的承乾好哄,家裡那個承乾,乖巧又孝順,不似高亮清冷,亦不似高明的狂躁。
“您是怎麼認出我?準確的說,確定高亮是我。”
“高先生和承乾親自來送你上學,我看到了,琢磨了下你的名字,就猜出來你的份了。”
“原來如此!”
疑解除,李承乾轉就要走,李世民趕開口留人。
“你別走,我對你沒惡意。反正你也要念研究生的,誰帶你不是帶,我也算你親爹。更何況帶研究生,我是承擔風險的,學界我不怕你,誰知道你會不會讓我在教育界面掃地。”
高亮果斷拒絕:“沒收益的事,您不用擔風險。”
看高亮要跑,李世民使出終極殺招:“魏徵也在,應該說魏微。他也來了,也是咱們院校教授,你要不要去見見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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