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世民罵完了，心裡頭好多了，高覺敲門的那一刻，他就準備打電話罵人了，但孫兒來了，生生給下來了。
坐了一會兒，敲門聲再次響起，高覺開啟門，探出小腦袋：“阿翁，書房允許吃東西嗎？”
祖父好書法，藏書，一般況，書房不允許吃東西，存在汙染書籍或者字卷的風險，鑑於此書房重地，一般不許人進來。
“進來！”
罵完人，神清氣爽，李世民就著剛才還沒冷的茶，又喝了兩口。
高覺端著幾樣水果進屋，李世民順手接過來，放在案上：“怎麼又回來了。”
“阿翁你想罵人，為什麼不罵完了再見我呢？您都不知道，孫兒我是戰戰兢兢的陪您說話，生怕一個不小心了捱罵的件。”
“你舅公給我推了個學生過來，你是不知道那學生的論文，真是一言難盡。腦殘的AI把正經人寫的論文定義AI文，我一個正常的人，我能分不清是AI寫的還是人寫的。”
高覺小心問道：“有區別嗎？”
“學生的論文爛，大多是從頭爛到尾，論文上去他們也不指一遍過，就看導師怎麼挑錯，他們對症下藥的改。我十分理解他們，學生不靠論文吃飯，天天研究怎麼寫，一上手就會，不會的東西就是投石問路，正常人心態。
AI寫文，為了表示自己的專業，喜歡用一些非常專業的名詞，可這些名詞往往跟上下文的邏輯聯絡非常，AI理不好上下文邏輯，還非要用，一堆狗屎噴了金漆就以為自己是金子。”
高覺笑的肚子疼，總算是明白另一個父親為什麼那麼毒辣，這是隨了。
“這些個學生，AI生的論文，他們都不看上一眼嗎？說就上來，太敷衍了事了。”
“阿翁，你真的不跟我們一起去玩兒嗎？”
“我自己又不是沒有住的地方，要求高家湊熱鬧？”
高覺沉默片刻：“魏家的師公也去，我爸我媽，還有另外兩個爸，兩個媽都一起去，還有爺爺和，阿翁你要是不去，這裡可就真的只有你一個人了。”
“他們兩個也要去？”
李世民深吸一口氣，這火氣是怎麼都不下去，高覺見勢不好，拈了一顆鵪鶉蛋大小的藍莓，踮著腳尖喂到祖父邊：“阿翁嚐嚐，我阿耶的好友的農場裡種出來的藍莓，可好吃了。”
孫子的孝心，李世民當然要笑納，咬開之後一口，酸甜的滋味在口腔裡浸染開來。
“這是澳洲的藍莓？如此新鮮，價格應該不會太低。按照行，這一顆應該在四塊到六塊不等。”
“國產的，不是澳洲的。”
李世民捻起一顆藍莓，似笑非笑的道：“國產啊！那價格還得往上走。”
“為……為什麼？進口的水果，運輸費用加上稅費，還有店鋪人工本以及果品自損耗，不應該高於國產藍莓嗎？”
李世民高覺腦袋，笑意溫：“你才來，往後見得多了，就知道這裡頭的道道了。”
“阿翁真的不一起去玩兒嗎？”
“不去！”
“那好吧！那我和李奕留在這裡，陪著爺爺了。”
這話聽得格外舒心：“我家穆穆這樣聽話，我當然跟著一起去了，怎會捨得讓穆穆一個人留在這裡陪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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