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三章 是去是留
梁叛搖頭道：“我不會為了提條件來假惺惺地請辭，我想要的條件早就提過了：機速總與斥候總合兵、讓我查季永年。然而結果怎樣不用我再贅述。
“至於不想幹的理由，很簡單，當初我之所以肯加錦衛，是為了完呂致遠 的願，但是現在已經沒有機會再完了，所以我退出。”
陳碌不解地道：“為何沒有機會？雖然眼下形的確不容樂觀，但是隻要熬過秋天，我們就會得到一個極大的同盟，到時候龐翀一定會自食苦果的！”
陳碌在梁叛的心中，一直是一個老巨猾、事事明的形象，這還是對方第一次在自己面前表現出稚而又天真的一面。
同盟？
梁叛大概都能猜想到是誰了。
李眉山、姜聿壽，還有他們後凝聚起來的千千萬萬的激進儒學生。
但是他本想不出來，這兩位究竟有甚麼能量。
一個連不流的品階都沒有，另一個雖然有品階，可是國子監尚書博士，從八品，又無實權，本就不夠看！
不知道陳碌憑甚麼相信這兩人領導的團，夠資格和湖溪書院結同盟。
他還是搖搖頭：“如果你早兩天過來，戶部黃侍郎還沒被譁變的振武營殺死，或許我會極力勸說你關注一下振武營，只要文尚書這第一關守住了，以後或許還有機會。”
陳碌想到文倫幾乎無可挽回的下場，神一黯，突然看向梁叛，張張似乎想要說句甚麼，最後還是忍住了。
他最後只說了一句話：“很多事你並不懂。”
說完站起便走出了書房，啟程離開。
那個牙牌還留在桌上，陳碌既沒有收回去，同意梁叛的退出，也沒繼續堅持讓梁叛留下來。
但是這牙牌還在，一切就有了迴旋的餘地。
梁叛也沒有塞給陳碌，因為他很清楚，如果自己剛才把陳碌住，將這塊牌子推回去，那就是真的與錦衛、與呂致遠的願一刀兩斷了。
哪怕他再有能力，再適合機速總和斥候總，也會被陳碌毫不留地拋棄。
以陳碌的脾氣和個，肯留下這麼一道緩衝的空間，已經是極大的讓步了。
梁叛看了那牙牌一眼，朝門外道：“丫頭，你進來。”
話音未落，丫頭已經抱著瓷罐站在了門口。
“喏。”梁叛用眼神示意牙牌，“你收起來罷。”
其實剛才丫頭在外面已經把他們說的話都聽到了，抿著，走上前將那塊牙牌攥在手心裡。
看了梁叛半晌，了朱，卻甚麼也沒能說出口。
很想說點甚麼，但是有不知該如何說。
要勸梁總旗留下嗎？
自問沒有那麼大的面子，能讓梁叛改變心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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