莊周與楚宣王看似簡單的對話,背後可有深意。
羋怡坐在楚宣王上,眨著大眼睛,瞅瞅莊周,又看看父王,心裡直犯嘀咕:這些大人說話咋這麼怪呀。
楚宣王端起茶喝一口,大概太燙,嗆得咳嗽兩聲,這才慢悠悠開口:“如今這天下,道家、儒家、墨家,七八糟流派多得很,遊士你信哪門學說啊?”
莊周不慌不忙,端起茶盅輕輕吹吹,笑道:“大王,我信奉道家。道家講究崇尚自然!老子認為,人跟著地,地跟著天,天跟著道,道跟著自然。我覺著啊,天地與人並生,萬與人類都是一個整。道家講究順其自然、無為而治,在上位的人不用嚴刑峻法嚇唬百姓,這樣老百姓就能自由自在過日子了,國家自然能夠繁榮強盛。”
莊周一開口,楚宣王像被猛一鞭,瞬間來了神,眼睛瞪得溜圓,死死盯著這年輕人。
莊周喝口茶,繼續講道:“再說說儒家,一門心思積極治世,不自覺地鼓勵起了人心裡那點私慾!人的私慾一膨脹,東奪西搶,拼命佔有,社會就會隨之大。儒家強調等級森嚴,人跟人、國家跟國家都不平等,那可不就到打打殺殺,一鍋粥了。還有墨家,喊著兼非攻,想法好,就像傍晚天邊五彩霞,看著好看,手卻抓不住。他們到吆喝,可各諸侯國該打仗還打仗,該搶地盤還搶地盤。您瞧瞧這天下,到都是苦難的老百姓,一片悽慘喲!”
楚宣王端坐案前,目平和卻著威嚴,聽著莊周說話,不住地著下,若有所思。他心想,這莊周的話,還真是新鮮實在!他問莊周的治國方略。
莊周從治國,理政,到在天下實行大道,侃侃而談。
楚宣王聽得專注,不時提問探討,氣氛融洽。一場對話,似已為這風雲朝堂開啟了新的新篇。
羋怡興得直拍手,扯著嗓子喊:“父王,我要跟這位先生學道!”那著急樣,活像饞娃見了稀罕。這羋怡紅齒白,著機靈,眼神深邃,像藏著不秘。
楚宣王問:“莊賢士,可通陣法?”
莊周要過筆、帛,在上面畫了陣圖。他邊比劃邊講:“大王,這陣法看著複雜,其實裡頭可有巧妙規律喲!陣形能據局勢靈活多變,進攻的時候像群虎下山一樣兇猛,防守的時候又像大山一樣穩固。”
楚宣王輕輕點頭,眼睛跟著莊周的作,心裡琢磨著陣法裡面的奧秘。
莊周接著說:“大王,治國其實和這陣法差不多。任用賢能的人,就好比是排兵佈陣裡的厲害部隊,讓他們各幹自己擅長的事兒,才能發揮他們最大的作用。要是賢人把國家大小事兒都安排得明明白白,國家就像一座誰都攻不破的大陣,外面的敵人打不進來,國就會安安穩穩了。”
楚宣王聽了,若有所思,沒想到這陣法和治國道理相通,對莊周更是佩服,當下就決定按莊周說的,好好謀劃國家大事啦!
江尹趕忙附和,滿臉堆笑:“別看莊先生年輕,他本事可不小,經天緯地,安邦治國樣樣行,他剛才這番話讓我開了眼!”
楚宣王又看向安陵君,安陵君角一彎,輕輕點頭,那意思是:“確實有兩把刷子。” 楚宣王大手一揮,當即拍板:“好!就留莊先生在郢都,安排住在聚賢館,隨時為寡人出謀劃策,為楚國出力。”
莊周恭敬謝恩。
楚宣王宮裡,氛圍輕鬆。楚宣王手拍拍王子羋怡腦袋,像猛地想起了什麼,咳嗽一聲,笑著說:“兒子,你要是真喜歡這位先生,乾脆拜他為師,跟著學道行不?”
羋怡一臉虔誠,眼睛直放亮:“父王,我打心眼裡佩服這位先生,聽他一開口,就想跟他學道啦!”
楚宣王扭頭看向莊周,揚了揚下問:“莊學士,我這兒子想跟你學道,你願不願意教他?”
莊周趕忙拱手,一臉誠懇:“大王,學士才疏學淺,唯恐教不好王子,到時候誤人子弟,這責任我哪擔得起呀,實在不敢當!”
楚宣王哈哈笑道:“莊先生不必過謙,以先生之才,定能讓王子有所長進,還先生應允。”
安陵君勸莊周不必客氣。
楚宣王哈哈大笑,問莊周,先生可會彈中原名曲。
莊周謙虛道:“略通一二。”
楚宣王眼放亮:“獻琴來。”
莊周彈一曲《伯牙琴》:伯牙擅長彈琴,鍾子期善於傾聽。伯牙彈琴,心裡想著高山。鍾子期說:“好啊!高峻的樣子像泰山!”心裡想著流水,鍾子期說:“好啊!水勢浩的樣子像江河!”……此曲高雅妙,琴音如潺潺流水,富有詩意。聽者容,連連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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