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今天哥哥就想找人喝酒。就這麼定了啊,晚上醉仙樓!”
沒藏赤地說完,就翻上馬回飛龍院去了。
張義默默的在心裡嘆息一聲,還不如不回來呢,一回來就不消停。
待他回到了值房,立即出一張紙。
只是等他提起筆,思忖片刻又放下了。
“胡理,你來,記得用左手寫,字寫的儘量小一些。”
接下來,張義就在旁口述打草谷的計劃,胡理則在一旁記錄。
等胡理書寫完畢,張義又反覆檢查了幾遍。見準確無誤,這才裝進小拇指大小的紙筒裡,到小三子手裡。
“快去,把東西放回去。”
正當小三子領令要轉離開的時候,張義又在後住。
“等等,你帶上傅武一起。一會兒你埋了東西就撤回來,留下傅武在那裡監視。”
“郎君,您這是……?”
“你們先去辦事,等回來再解釋。”
等二人走遠,胡理才湊過來:“東翁,可是對那人不放心?”
“那倒不是,恰恰相反,我關心那人才這麼佈置。”張義搖了搖頭。
見胡理還是一臉疑,張義又出言解釋:“咱們在暗中沒有問題,可那人不能也在暗中。只有知道了對方的份,遇到危險的時候,才好提前示警,以免被飛龍院那些探子抓了去。”
“還是東翁想的周到。”胡理聽明白了對方的意圖,也就不再多問。
此時,值房門外傳來一聲聲吵嚷,張義瞥了胡理一眼,示意對方去看看。
也只是片刻的功夫,胡理就面古怪的回來稟報:“東翁,一群百姓跪在衙門外,吵著要見青天大老爺。”
“見我?不至於吧。”說著,張義就一邊起整理袍,一邊在腦子裡思索,最近似乎沒辦什麼大案吧,還值得百姓在衙門外叩謝嗎?
胡理小心的看了一眼張義,見對方要起去外面,這才一把拉住張義的袍袖。
“東翁,人家說的青天大老爺,不是您啊。”
“什麼?不是見我的?這衙門裡面還有誰稱的上……。”
說到一半,張義說不下去了。他猛然想起了跟自己要案子破的新任知縣沈浩。難道是……。
念及至此,他就看向站在一旁的胡理。
胡理苦著臉點了點頭:“東翁猜測的沒錯,那家人就是來找知縣的,還說要……,要……。”
“說啊!”
“說要為青天大老爺蓋個生祠,日日供奉,求上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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