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親,父親你這是怎麼了!!”
秦政陡然竄進營帳,直接跪在秦王面前,但臉上,卻沒有幾滴淚水。
這樣的作讓秦安眉頭一皺,但卻還未等他先說什麼,秦政陡然發難。
“秦安,看你做的好事,父親如今重傷,這就是你想要的是嗎!”
秦王傷,這可能是誰都無法接的事。
但秦政一齣現,便矛頭直指秦安,這讓秦安無比憤怒!
若是真的為了秦王也好,但很明顯,秦政是見到秦王傷之後,努力裝作一副孝子的模樣,趁機打秦安。
都到了這個時候了,秦政腦海中竟然還想著爭權奪利,試問秦安如何不怒!
“鏘!”
無傷劍陡然出竅,直接搭在秦政脖頸之上。
冰涼的,讓秦政直接打了一個寒。
“現在是我主事,我若殺你,誰敢說一個不字!”一句話,便讓秦政瑟瑟發抖,再不敢言語了。
他萬萬沒想到,秦安竟然如此剛烈,難不真敢他?
“在外戰之際不見你出現,現在出了事你第一個跑出來,試問你安的什麼居心?”
秦安連連質問,秦政支支吾吾半天卻只能憋出一句:“我也是擔心父親的安危啊。”
“你若真的擔心大王,就不會一直躲在後方,而是在他邊保護他!”
“趕給我滾,不要讓我看見你,否則,我的劍可不長眼!”
此時秦安上,著太多太多的重擔。
秦王傷,陷昏迷,大秦的一切全都要看他了。
他哪有閒心以及時間去理會秦政,如今看見他便心煩。
秦政此時也不敢跟秦安爭論什麼,畢竟他也看出來了,自己若是再不依不饒,真的可能死。
這天下誰不知道秦安的膽子大過天,這個世界上便沒有他不敢幹的事。
於是乎灰溜溜的離去。
只是秦政不知道,他離去之際,鬼谷以及營帳中忠於秦安的朝臣們,眼中都帶有一抹憂愁之。
商君因為不備修為,因此一直在後方承擔後勤工作。
他早就發現了秦政從未上過戰場,跟公柏權躲在後方。
問題的關鍵是,公柏權的修為也達到了還虛巔峰,如此修為還不參戰,機是什麼?
只能說,這一戰背後,還有難以想象的權力糾葛在互相傾軋,而這件事,秦安卻本沒有力去應對,只能靜觀其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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