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0章 彈劾李淵
眼看著兩人就要打起來了,延裕忍著疼痛,看著兩人怒目圓睜的樣子說道:“我說師傅,你與長孫大人就不要計較了,我沒什麼大礙的。”
大夫給延裕將傷勢理了一下之後,便叮囑延裕最近切勿用力,要好生靜養,待得大夫走了之後,雯娘已經將準備好的飯菜給端了上來,親朋好友齊聚一堂吃個團圓飯自不必多說,而長孫晟與魚俱羅好像對上眼似的,兩人較著勁的拼命喝酒,結果自然是兩敗俱傷。
唐國公府。
秀寧將自己關在閨房裡,已經好些天的時間了,每天僅僅吃那麼一點飯菜,而且不讓任何人進來,這急壞了竇氏和李建,生怕這丫頭衝之下做出什麼傻事。
李建此時輕輕的扣著秀寧的房門,拍了十幾下也不見有人回應他,李建有些擔憂的說道:“秀寧你開開門吧,大哥有事和你說。”
秀寧依舊是那副悲傷的樣子,自從無疑中聽到自己父親與叔父談論延裕掉峽谷中的事以後,秀寧的悲痛之心,就一直沒有恢復過來。
一直想不通為什麼父親這般看不起延裕,不過就是延裕的份地位有些低,但是,延裕其人可是非常有才華的,難道父親只在乎一個人的家族是否是一等一的族嗎?
李建在門外使勁的拍著門,秀寧微微皺了眉頭說道:“大哥,我沒事,你趕忙去吧,不用管我。”
李建當即說道:“我,我今天休,特來陪陪你。”
秀寧沒有說話,對於現在的來說,懶得怕說一句話,李建又一次見秀寧沒有說話,又繼續說道:“秀寧,你也不要傷心了,父親都向你道歉了,你又何必這樣作賤自己呢?”
聞聽此話,秀寧當即生氣的將門開啟,衝著李建說道:“道歉有用嗎?道歉能讓延裕平安的回來嗎?”
李建有些尷尬的愣在原地,傻傻的笑了笑說道:“秀寧,你別生氣,延裕只是落河水中,找不到而已,說不定他還活著呢?”
秀寧瞪了一眼李建,氣急敗壞的說道:“大哥說的好聽,落波濤洶湧的渾義河之中,能有幾機率活下來的。”
李建當即說道:“哪怕有一機率活下來,我們都應該等待著奇蹟的發生。”
秀寧了自己眼角的淚花,最近一段時間日日夜夜的流淚,眼淚已經就要乾枯了,秀寧想了想說道:“大哥,我聽說楊府在準備延裕的後事,不管怎麼樣,我們是不是都應該送延裕最後一程。”
李建連想都沒想的說道:“妹妹說的極有道理,我們應該前去給延裕上柱香的。”
這時候後傳來竇氏的話,只聽竇氏說道:“人死不能復生,秀寧丫頭該當好生活著,就算延裕他活著,也不希你這般傷心,不是嗎?”
看著自己的母親到來,秀寧當即撲進了竇氏的懷裡痛哭起來,竇氏心疼的擁抱著自己的兒,關切的說道:“我的傻丫頭,要怪就怪延裕沒有福氣娶你呢,要是他這次能平安回來,母親一定會做主讓他娶了你,可是誰知卻發生了這樣的事。”
聞聽此話,秀寧的眼淚決了堤的流了下來,竇氏嘆了口氣說道:“這一切都是命呀。”
看著秀寧悲傷的樣子,竇氏緩緩說道:“聽說今天楊府裡準備延裕的喪事,不管怎麼樣你與延裕都是定了親事的,明日隨著你哥哥去上柱香,了卻這段塵緣舊事吧。”
秀寧乖巧的點了點頭,閨房裡,延裕送給自己的詩詞已經被自己裝裱了起來,看著眼前這些自己悉的再也不能悉的詩詞,秀寧默默的誦著“兩若是久長時,又豈在朝朝暮暮。”這兩句詩,這句詩詞不知道已經讀了多遍,而每讀一遍,自己就好像能到延裕也在想著一樣,可是如今卻天人永隔。
一夜無話,第二天一早,用過早飯之後,李建就帶著秀寧趕往楊府,準備拜祭延裕,而這個時候皇宮裡對於這一次北征突厥的封賞,也正在如火如荼的進行著。
越王楊素已經是這大隋朝的一等公了,楊堅象徵的賞賜了一些金銀,以及其他珍貴稀的玩意,同時又冊封了楊素的兒子楊玄,等同於是獎賞了楊素一般。
左僕高穎同樣是一等公,楊堅賞賜了一些珍惜寶,有給了千畝良田,而到唐國公李淵的時候,侍天監王耀德還沒有冊封,只見一名史大夫匆匆上前說道:“啟稟陛下,微臣認為唐國公李淵這次不應該獲得賞賜,反而應該降罪。”
楊堅看著底下這個喚作張衡的史大夫,當即有些好奇的說道:“張大人你說說為何唐國公不能獲得賞賜,反而要降罪呢?”
張衡拱手說道:“陛下有所不知,這次西路軍三萬兵馬接連拿下峽口山關隘和達蘭城,直接率兵到達于都斤山,如果沒有唐國公的話,相信魚俱羅肯定能花費最低的代價拿下於都斤山,而不是唐國公這般傷亡了四千人的代價,才拿下於都斤鎮。這是其一,唐國公李淵無視士兵命,指揮不當造士兵重大傷亡。”
只聽張衡繼續說道:“其二就是唐國公李淵公報私仇,將魚俱羅以及魚將軍的徒弟楊延裕派往杭山,此舉無疑是將魚將軍放在了最危險的地方,微臣難以想象,魚將軍帶領五千兵馬,楊延裕帶領三千兵馬,如何穿過都藍重兵包圍的杭山,到達草原呢?這無疑是羊虎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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