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平城中,一輛掛著沐字旗幟的馬車在道路上緩慢行駛。
現在經濟與政治中心北移,南京已然為真正的陪都,不似以往。
馬車裡的沐劍屏,聽著外邊吵鬧聲,多是在討論朝廷能夠在多短的時間收復西疆。
這是沐劍屏近期最大的發現。
大明的戰爭員,並非僅限於士紳及以上階層。
底層百姓,對於朝廷的支援空前。
如此,沐劍屏突然能理解,為何聖人不似之前皇帝,需要強行把沐王府的子嗣繫結在南京。
若說以前沐王府世子是被迫來當質子的,那以後,就是沐王府心甘願要綁在大明這艘船上。
同時,沐劍屏也在猜測,朝廷能否安穩拿下西疆。
作為沐王郡主,沐劍屏一定程度上,是能代表沐王府的態度。
大明越是銳意進取,周邊藩王乃至邦國,越是乖順。
掀開車窗簾子,外頭熱鬧繁華,毫不戰爭的影響。
京城就是這麼一個地方,只要敵人沒有打到京畿,那京城永遠是歌舞昇平。
而因為大明戰爭宣傳的啟,這樣的歌舞昇平,就有了另一番意義。
當稚都知道打仗,且義無反顧站在朝廷這一邊,所代表的,那就是天命所歸。
這樣的朝廷,需要有民心代表來主持,無疑,這位代表,便是當今聖人。
雲南作為邊陲,同時也是大明重要的銀產地,歷代皇帝對於沐王府,那是既重視,又擔心。
而這些,沐劍屏沒有在當今聖人上看到。
似乎,雲南必然屬於大明,必然屬於朝廷,若沐王府做不到,朝廷可以親自出手。
連西疆那種蠻荒之地,聖人都不嫌棄,更何況是雲南。
抿了抿,沐劍屏放下窗簾,抬手抵住臉頰,撐在一旁的扶手枕上,眸流轉,長睫撲閃。
沒多久,馬車輾轉小道,周邊的景象不似大街上熱鬧。
路邊兩旁除了人行道外,就是高聳的圍牆。
行過不遠,便能看到高掛著的牌匾。
不難看出,住在這裡的人,非富即貴。
而馬車行至寫有【陳府】兩字牌匾下停住。
大明戶部尚書,陳循的宅子。
不過,這宅子外面,可沒有家丁看護,因而需要車伕下車敲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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