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七十八回 捨取義
得閻行迴轉誣告,曹看破陳宮之計,惱怒的曹本株連文聘、朱靈兩將家眷,不過一者在宛城,一在許都,如今城池被呂布大軍圍得水洩不通,曹遂作罷。
陳宮得報閻行遁走,乃知文聘、朱靈兩人是誠心投順,而閻行則是一詐小人,夜中引曹出城來攻大寨的計謀亦無疾而終,只得放棄。
百一疏,任陳宮再有通天徹地之能,也不能夠知曉這其中盡有這番轉折,故而文聘、朱靈兩將為呂布所重用的同時,陳宮未曾再出言力諫。
因此在攻城之餘,文聘、朱靈招降曹軍校卒以為己用,無數的降俘破口大罵兩將之時,差錯,陳宮只當這些普通曹軍士卒都視文聘、朱靈兩人為仇寇,也就整個人都放下心來,不再為念。
如此過了十數日,文聘、朱靈兩人麾下已經聚起數千眾,眼見陳留被圍日久,岌岌可危,旦日就或為呂布攻破,又得聞閻行逃回城中之後,曹公有心株殺自己一干人等,文聘、朱靈兩人心焦之下,定下來日陣前反水,直接攻襲呂布中軍的謀劃。
將此一籌劃按照原先的約定,暗中城之後,文聘、朱靈兩人相顧無言。
為曹公用計,當時出列領此任之際,早把個人生死拋之腦後,正所謂不功則仁,大不了一死而已。
不過現在,其中夾雜了閻行這樣首鼠兩端的小人,文聘、朱靈兩人心頭氣急難耐,簡直不除此賊自己有死不瞑目之恨!
文聘、朱靈兩人遂約定,來日大戰,呂布中軍是否能攻破,俱不能之時,併力向閻行,直須將此賊斬殺,就算死當場,亦無憾矣。
翌日,曹難得下書邀戰,呂布驚喜之餘,心有疑慮,乃問向陳宮言道:“此莫非是陳留勢窮,曹眼見不能守,故而想趁大戰之際,趁機逃回許昌?”
近日來陳宮一直心神不定,若是往常,還能與沮授商議,互拾缺,不過此時只有韓猛、魏續、許褚、呂岱、廖化、徐盛、管亥、牽招、張郃、高覽、周泰等一干大將在,一眼過去皆是赳赳武夫,無一可商酌之人。
默思其中到底哪裡有,半晌之後,見呂布還在探詢著向自己,陳宮暗歎一聲,心中暗道著罷了,罷了,先顧眼前之事再思不遲,乃拱手向呂布言道:“兵者,詭道也。然此際曹為主公圍城達百日之久,並無片甲支兵前來援助,可見曹早已到了山窮水盡之時。”
“開戰之時,陳留城中尚有十數萬兵力,如今止有當初的一半不到;反觀主公,除去攻城損傷的兵卒之外,更招得數將在此。”陳宮說著含笑看向文聘、朱靈兩人,見兩人忙不失迭的還禮,陳宮復轉首回來向呂布繼續言道:“當初陳留可謂進軍兗州的門戶大城,攻克不易,如今則大不相同!”
“主公帳下大將數十餘員,帶甲之士數倍於曹;城中兵卒士氣低糜,主公大軍氣勢如虹,其中更有無數的宦暗通訊息,陳留城中的一切,在主公面前,一覽無餘!主公,以我料之,破城當在此數日間!”陳宮說完此話之後,深深向呂布躬,大聲賀道:“預祝主公旗開得勝,攻下此一堅城!”
隨著陳宮的話語聲起,大帳的眾文武皆向呂布抱拳拱手說道:“當為主公賀,攻下堅城!”
呂布聞之,心悅之,乃引大軍來與曹對陣。
放開城門一角,讓曹能夠領兵出來與己戰,帳下諸將排兵列陣完畢,呂布手綽方天畫戟、乘坐赤兔上前與曹相見過一番。
陣旗翻滾,大軍如同浪退散,從中呂布戟躍馬而出。
見呂布神威不減當年之勇,眾軍齊齊吶喊,讓早已經等候在軍前的曹見之駭然!
聲勢震耳聾,坐下寶馬爪黃飛電有意無意間,“蹬蹬”的後撤了數步。
“哈哈…”朗聲大笑中,呂布縱馬前馳,如同一道絕塵而去的匹練,肆意的揮灑著他的傲氣。
見呂布離開了中軍,去與曹公暄話,文聘、朱靈兩人得機,在為呂布出陣,眾軍一陣之際,一引軍向前,一扶劍靠近中軍陳宮。
原本意料中,呂布中軍應該有重兵把守,故而文聘、朱靈兩人對沖襲此並不報以希,但以如今的局勢來看,似乎恰恰相反。
沒有了呂布在側的中軍,顯得勢單力薄,只需輕輕一擊,就能拿下;而作為先導,引曹軍順勢攻其中的那邊,則因有呂布在,會變的十分困難。
一前一後,相距數軍列,文聘、朱靈兩人皆無奈,不過事已至此,不能不發,亦不得不發!
背對己方軍勢的呂布看不到,曹卻是將一切看在眼裡。
文聘、朱靈兩人果然不負己託,將兵行險招,襲殺中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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