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馬仲達,有奇節,聰明多大略,博學洽聞,伏膺儒教,當為時間冢虎!”,
“此人素來小心謹慎,我也讓文和派人暗中接過,並沒有出山之意,怎會突然投了曹,而且這樣的人在曹手下這麼久,為何一直沒有報?”,
“唉!”,
徐庶嘆了口氣,輕聲說道,
“那司馬懿乃是被曹以全家命相要挾,這才不得已而出山,雖然被曹命為主簿,但實際上還是曹的幕僚,而且此人自從出山之後,一直以化名行事,不顯山不水,只有數幾個人才知道他的來頭,伯川曾經給出的重點觀察件中,並沒有司馬懿的化名,所以這一年來,並未有人真正注意過他!”,
“曹這是被急了啊!”,
李憂咂說道,
徐庶稍微一提,李憂便察覺到了這其中的不對,
畢竟沒有人比他更瞭解演義中的正常走向,按理來說,在曹知道司馬懿有風痺之後,試探一番應該也就算了,能讓曹拿全家命相要挾,看來確實是李憂對曹在人才上的力太大了!
“這應該不是重點吧......”,
諸葛亮眉頭鎖,似乎發現了問題的關鍵所在,
“伯川先生、元直先生,這個司馬懿,恐怕不簡單啊!”,
“嗯?”,
李憂有些疑的看向諸葛亮,他自然知道司馬懿不簡單,是看這次的謀劃就能看出端倪,但他也知道,諸葛亮既然能如此說,自然是有他的道理,
果不其然,
只見諸葛亮悠悠開口道,
“若是他不出山,姓埋名,不想讓人叨擾,也能讓人理解,可不管是他自願的還是被的,既然已經決定出山輔佐曹,為何還一定要用化名呢?又為何要在定軍山計劃功之後用回本名?”,
“這......”,
李憂頓時意識到了這其中的問題,
“是為了......防我?”,
諸葛亮無可奈何的攤了攤手,
“既然他能功的將這步棋走出,一舉奇襲蜀地,也就側面證明了你那神乎其神的識人,識的是人名?”,
“我......”,
李憂被諸葛亮問的有些語塞,
是啊,
他這識人的本事,說白了,可不就識的是人名嘛!
畢竟學了那麼多年的歷史,若是演義或史料記載之人,報出名字,李憂立馬就能記起個七七八八,可要是用上假名,就算司馬懿本人站在李憂面前侃侃而談,李憂也未必能知道對面這人是誰!
“有點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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