讒臣讒臣,誰都知道這種稱呼到底有多難聽,但卻鮮有人知道,什麼樣的人能被稱為讒臣,什麼樣的手段能被稱為讒臣的手段!
但郭圖今日的所作所為,就是完詮釋了,什麼做一個優秀的讒臣,
一個能被稱作讒臣的人,通常最擅長的事,除了巧言令之外,就是越權了,只不過,這所謂的越權可是相當有講究的,有的人,越權之後會讓上面極度不滿,恨不得立刻將其殺之而後快,
但有些人越權之後,上面還會覺得越的好,不但不會懲他,還會謝他越權來為自己分憂!
這封信,
如果真的遞在曹手上,雖然曹肯定也一定會拒絕羅馬元老院這種不合理的請求,但這麼做了,也就意味著接下來在戰場上大漢這邊計程車卒的死傷,曹有不開的責任,
誠然,
曹本人自然是有這個氣魄擔下這個責任的,畢竟不管從什麼角度來說,都是那羅馬元老院痴心妄想在先,別說是在這前線之上屬他最大,就算是日後回了長安城,曹也自信劉備不但不會責問他,反而會比任何人都覺得他曹孟德做的好!
可現在,經過郭圖這麼一理,事就變得完全不一樣了,
首先,
曹對目前戰局的況,依舊能做到盡數瞭解,將其牢牢的掌控在手,並未有任何資訊上的缺,最關鍵的是,這封信只是容被曹知曉,但實際上,卻沒有任何一封實質意義上的信件抵達曹的手中,
曹當然知道,
這封信多半是被死士給劫持下來,兜兜轉轉到了郭圖的手中,只不過,咱們公則先生何等的人,只是將信的容給曹複述了一遍,但愣是沒有把那封信給曹,這就意味著,羅馬人的投降信,曹完全可以說自己沒收到,還不算說謊,
既然連收都沒有收到,
又何來接投降這麼一說?
如此越權,不但沒有引起曹任何不快,反而幫曹解決了一個天大的麻煩,足可見郭圖在這方面的厲害,曹那句終於理解了為什麼袁本初獨郭圖的話,也著實算得上是一句心裡話,
“公則先生啊,之前很多時候,我都以為你家舊主袁本初輸的冤枉,也曾幻想如果是我坐擁四世三公的底蘊,或許會是完全不同的結局,現在這麼一看,還是不要把話說的太大才好啊!”,
“曹公這話可就折煞我了!”,
只見郭圖汗笑道,
“我現在,無一輕,也不想再去朝中和別人爭鬥,玄德公和太平侯爺仁義,願意養我這麼個廢人,我已經是相當的激,對我來說,食無憂就已經足夠,至於早年的事,我都快忘得差不多了!”,
“呵呵,”,
聽到郭圖這話,曹也沒有深究,對方幫自己解決了一個難題,自己若是還要讓對方難堪,那就是不懂事了,只見曹搖了搖頭,輕笑說道,
“好,就依公則先生的意思,過去的事,咱們都不提了,”,
“先說說目前羅馬元老院,到底是怎麼個固守之法吧!”,
“諾!”,
只見郭圖雙手一拱,再度作揖行禮,隨後才開始回答曹的問題,
“回曹公話,目前,位於西南方向的那不勒斯城,位於東南方向的布林迪西城,以及位於正南方向的克羅託城,都駐紮著羅馬元老院的兵馬,只不過這些兵馬不管是數量還是質量都和伊霍戈將軍的軍伍不可同日而語!”,
“沒有了利爾日格將軍的輔佐,羅馬元老院的軍伍雖說氣勢駭人,但在軍心和戰力上都大幅度的下,雖然還有一些將軍在跟隨,但大勢已去,不足為慮!”,
,”?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