獨孤行擲劍飛渡,悄無聲息地飛到陳十三旁,剛落地,便看見地上躺著一隻靈犀鳥的,脖頸有一道細小傷口,顯然是被石子擊落的。
獨孤行皺眉,走近巖壁,蹲下察看地面,見幾粒碎石散落,旁側草叢還有輕微的痕。
“有人來過...”
陳十三點頭,分析道:“對方應該是道士。剛剛除了石子落地的聲音,我沒聽到任何腳步聲,估計用了靜謐符,把附近的聲音隔絕了。”
獨孤行站起,環視四周,崖壁上除了靈犀鳥的啼聲,再無異。
“會不會是青蓮教的人?”
陳十三卻搖頭,“我覺著不大可能。”
“為何?”獨孤行皺眉問道。
陳十三彎腰撿起地上的靈犀鳥,住它的頭,指著它的眼睛說,“這鳥不太對勁。我在它上聞到一家的味道。”
“家?”獨孤行一愣,接過靈犀鳥,湊近細看。果然,這鳥的眼睛漆黑如墨,與靈犀鳥慣常的青藍眼瞳截然不同。
“這是隻瞎鳥?”
陳十三搖頭,“不是瞎,是中了方,被控制了。”
獨孤行一愣,追問道:“這樣一來就說不過去了,若這隻鳥是監視我們的,那神秘人為什麼還要來冒險?他不怕份暴的嗎?”
陳十三無奈一笑:“這我就猜不了。不過,我能試著算一算。”他頓了頓,瞥向獨孤行,笑得有些詐,“給我些時令幣,我幫你算一卦?”
獨孤行苦悶,“師父,我沒錢了呀。當初是你把我家底都花了。”
“嘖,什麼事都記不起,偏記得這!找那娘娘腔要。”
“這不太好吧。”
獨孤行猶豫了。他向來不喜歡願欠人,更別說借錢了,唯一一次借過錢的事,估計也就是厚著臉皮問王清荷要的飯錢,不過那次也是實在沒辦法。
“奇怪,我分明記得還有袋大暑錢......”他正自沉,陳十三已急得跺腳:“磨蹭什麼!這時令錢卜卦最重天時,再耽擱卦象就散了!”
獨孤行拗不過,只得輕嘆一聲,取下束髮玉簪。隨著真名默誦,遁玉簪空間。
一天湖,獨孤行便怔在當場。
但見湖心煙波渺渺,蘇清嵐正凌波盤坐,運轉太素白蓮訣。為引水淬,周僅以白蓮真氣凝就一層素紗,在氤氳水汽中若若現。
“嗯?”
蘇清嵐忽覺氣機擾,猛然睜眼。當看見獨孤行出現在石桌旁時,傻眼了。
“啊!!!”
蘇清嵐急忙潛水底,只出一顆腦袋,玉頰緋紅如染霞:“你......!你缺心眼啊!不知道我在練功嗎?”
獨孤行神出奇地平靜,連他自己都為這份鎮定到些許詫異。輕咳一聲道:“蘇兄……哦不對,蘇姑娘,我能問你借點錢嗎?”
蘇清嵐此刻面若塗朱,連耳尖都泛起嫣紅。惱之下也顧不得許多,急聲道:“方寸就在岸邊袍!你自己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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