怪不得河神說後殿有危險,不讓自己進來。
這後殿確實很危險,林淵覺鼻都快流出來了。
忍著流鼻的衝,林淵快步走向第二幅畫,深吸一口氣,彈去畫上塵土。
第二幅畫終於重見天日。
畫中子仍舊是河神。
仍舊那件輕薄的紗,河神上半直立半跪在床榻,面對著牆壁,渾圓的瓣搭在小上,勾勒出妙的曲線,子微微側過,回眸看向前方,眼神嫵人。
林淵頓時就不淡定了,覺鼻子中的鮮真的要噴出來了。
第三幅畫。
河神仍舊是背影,不過這次的無寸縷。雙手扶在窗邊,玲瓏曲線暴無。
林淵鼻子一熱,終於是噴出兩道箭。
第四幅畫。
河神半坐在床邊,眼神迷離的看向前方,人至極。
就在這時,林淵突然看到,這第四幅畫中,在河神的背後,有一個模糊的男子背影。
男子的形很淡,只勾勒出一道淡淡的廓。
河神親了?這是河神的相公?可是為什麼沒聽河神提起過,難道早就死了?
無數個問題突然湧現在林淵的腦海,不過他隨即又想到了一些奇怪的東西。
都說……剋夫?難道傳聞是真的?
想到這裡,林淵急忙跑了出去。
“啊!罪過罪過!”
等抱著陸蟬跑出河神廟之後,林淵腦海裡的畫面仍舊閃爍個不停。
“要不把畫收起來,萬一被別人看到了,河神不被人看了嘛!”
“對,就是這樣,我是個正人君子,我可不是貪圖,我是為了河神好。”
掙扎片刻,林淵剛轉過,又轉了回來。
“不行,拿走畫之後,河神會不會知道?”
“沒關係,我是為了河神好,這種如此私的畫怎麼能掛在牆上,應該收起來……我自己欣賞!”
“呸!我在說什麼!”
就在這時,陸蟬突然悠悠醒轉,看著自言自語道林淵,開口問道:“你自己嘀咕什麼呢!”
“好奇怪啊!我為什麼突然睡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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