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淵輕咳一聲,譏諷道:“讓我為你徒弟陪葬?”
“前輩莫要忘了,這場比試可是立了天道誓約,雙方生死各安天命,前輩這是要讓沐初違背天道誓約?”
李承風冷笑道:“天道誓約是你跟初兩個人的事,跟我有什麼關係?”
眾人聞言,臉異常難看,這李承風擺明了是不想講道理了。
而李承風則是眼神火熱的看著林淵,就在剛才他已經打定主意,這天階功法一定要拿到手,至於眼前這些人,大不了全都殺了。
至於沐初!
呵呵!一個徒弟而已。
徒弟沒了還可以再收,但這天階功法就不一樣了。
陸蟬看著李承風怒罵道:“堂堂青雲宗大長老,行事風格竟是如此卑劣,真是讓人大開眼界。”
李承風眼神鷙:“一個合歡宗妖,也敢對老夫說三道四?”
話音一落,李承風緩緩站起,看著陸蟬道:“牙尖利的妖,今日我就代你師傅教訓教訓你。”
陸蟬聞言,輕笑一聲,譏諷道:“這話從青雲宗宗主口中說出來還行,憑你好像還不夠格。”
李承風心頭一沉,合歡宗能夠與宗主相提並論的強者,好像只有謝靈蘊一人,而謝靈蘊的徒弟好像也只有一人,那就是合歡宗聖。
事好像變得有些棘手了。
就在這時,太平公主也站了出來,手中金一閃,一道令牌突然出現在手中。
“你就算貴為青雲宗大長老又如何,真當我大炎王朝怕你們青雲宗了?”
李承風看到令牌之後,瞳孔一,竟然是大炎王朝的太平公主,又來一個棘手的角。
如果按照先前的計劃行事,恐怕天階功法剛剛到手,他就被合歡宗與大炎王朝給打殺了。
這兩人靠山太,李承風不敢,可林淵好像沒什麼背景吧!
不如直接把這個小子抓走,到時候用攝魂將天階功法拿到手,就算合歡宗與大炎王朝找上門來又如何。
有天階功法在前,李承風相信宗主一定會知道如何取捨。
打定主意,李承風呵呵一笑,自持份道:“看在合歡宗宗主的面子,我放你們一馬。”
“但是!”
李承風話鋒一轉,指著林淵說道:“這個小子壞我徒兒心境,他必須要付出代價。”
陸蟬聞言,殺氣騰騰道:“比試之前雙方就曾說過,生死各安天命,林淵沒殺掉沐初,已經算是手下留了。”
“你當真要不顧臉面,對一個晚輩下手?”
“我為我徒兒出頭,有什麼不對嘛!”
看到李承風如此蠻不講理,太平公主冷哼一聲道:“果然是有什麼樣的徒弟,就有什麼樣的師傅,師徒兩人都是不要臉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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