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淵回到聖殿之後,先是煉化了謝靈蘊賞給自己的丹藥,順利突破到金丹期二層之後,在河神的指導下開始煉化太玉髓。
當初看河神煉化太玉髓特別簡單,僅僅一個時辰左右,就完全煉化了。
可到自己了,林淵才知道煉化這太玉髓有多煎熬。
整整兩天時間,連太玉髓的十分之一都沒有煉化。煉化速度慢就算了,還要忍太玉髓的徹骨之寒。
林淵盤膝而坐,雙手合攏,在他的手中,正是散發寒氣的太玉髓,此刻的他臉蒼白,渾抖,就連睫上都掛著一層寒霜。
隨著靈氣緩緩流過太玉髓,一道道幽藍的靈氣重新回到,緩緩融丹田。
看著渾抖的林淵,河神在一旁輕蔑道:“虧你還是個男人,這麼點寒冷都不了。”
“你不會真的被陸蟬榨乾了吧,所以這麼怕冷!”
“你是不是腎虛了?腎虛可是大病,別放棄治療啊!”
聽著耳邊河神的碎碎念,林淵猛然睜開眼無奈道:“河神姐姐,你要是閒的無聊就出去轉轉。”
“聽你在耳邊絮叨,我很難靜下心來。”
河神聞言,立馬柳眉倒豎,佯怒道:“不行,我怕我前腳剛走後腳你就被凍死了。”
林淵忍著寒冷,咬牙說道:“我好像能夠承太玉髓的這極寒之力了。”
“你能承個屁,要不是老孃制太玉髓,你早就變冰塊了。”
“好吧……”
林淵嘆了口氣,準備繼續。
就在這時,林淵覺眼前一花,接著就看到了衫凌的陸蟬。
此刻的陸蟬俏臉通紅,重重著氣,好像一隻八爪魚一般,死死抱著謝靈蘊。
謝靈蘊同樣是俏臉微紅,臉有些尷尬。
林淵頓時目瞪口呆,謝靈蘊不是說要指點陸蟬修行嗎?難道就是這樣指點的?
謝靈蘊也注意到林淵的表,不過現在來不及解釋了。
緩緩用力,將陸蟬從自己上摘了下來,隨後扔到林淵懷中,輕聲道:“蟬服用的靈藥有副作用,你幫幫吧!”
說完形瞬間消失不見。
一旁的河神早就看呆了,等謝靈蘊走後,看著早已失去理智的陸蟬調笑道:“小子,你媳婦好像在跟宗主……啊!你被綠了。”
林淵沒好氣道:“你先出去轉轉,一個時辰後你再回來!”
河神呵呵一笑轉就走,裡嘀嘀咕咕道:“一個時辰就夠了,果然是腎虛了。”
陸蟬在進林淵懷中之後,瞬間就被林淵上那冰寒之力給驚醒了,雖說依舊滾燙,但意識恢復了一些。
看到懷抱自己的林淵,陸蟬雙手立馬就勾了上去,中呢喃道:“相公,我好難,幫幫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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