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試個屁!”
河神冷哼一聲,隨即為林淵出了個主意。
“當初我不是給了你一本《秘·玄功》,那可是本天階功法,就算是合期強者,對天階功法也有著強烈的。”
“你就拿那本功法跟做個易不就行了!”
林淵沉片刻,開口道:“這樣不太好吧!”
河神柳眉微蹙,不悅道:“你難道還有別的辦法?”
林淵老老實實的搖了搖頭,無奈道:“沒有!”
“那不就得了!”
河神隨後緩緩斜躺在床榻之上,慵懶道:“此事就這樣定下來了,回去之後你儘快辦!”
“好!就照您說的辦!”林淵急忙應聲道。
“行了,諸事已定,我要休息了,滾吧!”
林淵頓時諂一笑,連忙滾了出去。
待林淵走後,河神眼神迷離的躺在床榻之上,看著空的後殿,思緒如水一般湧上心頭。
良久,空的後殿傳來一聲幽幽嘆息。
“也不知道這樣做是對還是錯!”
…………
回到河神殿之後,一直閉目打坐的陸蟬看到林淵之後,對他使了個眼,隨後緩緩走向廟外。
林淵見狀,有些無奈的嘆了口氣,果然該面對的遲早還是要面對的。
待兩人來到廟外之後,陸蟬聲音冷漠道:“關於林羨魚,你能不能給我一個合理的解釋!”
林淵看著陸蟬的背影,嬉皮笑臉從後抱住陸蟬的軀,裝傻道:“羨魚姐怎麼了?”
陸蟬冷哼一聲,轉過冷著臉道:“林羨魚本就不是你堂姐對不對?”
林淵“呃”了一聲,鄭重的看著陸蟬聲道:“蟬,其實你不用管羨魚姐的份如何,你只需要知道不會害你就行了!”
陸蟬點了點頭,自然知道林羨魚不僅沒有害過自己,還一直在幫自己,不過這都不是重點。
接著,陸蟬話鋒一轉,一把抓住林淵的領兇的問道:“你有沒有跟有一?”
關於值這一方面,陸蟬還從來沒有怕過誰,可自從遇到林羨魚之後,就覺得到了一點點的威脅,如今既然知道林羨魚不是林淵的堂姐之後,當然要問個清楚。
林淵則是有些哭笑不得,原來陸蟬在乎的跟自己所想的並不是一個問題。
他輕輕抱著陸蟬的軀,湊到耳邊保證道:“放心!絕對沒有!”
“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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