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三人來到鑄劍鋪之後,紀大師滿臉興的拍著那塊黝黑的棺材板道:“我昨晚想了一夜,大概知道這是什麼材料了,就是還需要驗證一番。”
“行啊!您想怎麼驗證都行。”林淵一攤手,大方道:“反正這材料已經到您手裡了,到最後您只要給我們鑄出兩把劍來就行!”
“有你這句話就行!”
紀大師點了點頭,說著直接從儲戒裡取出來了一把明晃晃的開山刀,一臉自豪的介紹道:“這把開山刀雖然看起來普普通通,但可是由萬年隕鐵打造而,其鋒利程度可媲一把上品靈。”
“以前鑄劍的時候,很多珍貴的材料,我都是用這把開山刀切開的。”
說罷,紀大師屏息凝神,手中的開山刀上突然泛起一抹幽幽寒,一道道鋒利的罡風從刀上旋轉飛出,徑直衝向棺材板。
“你們兩個離遠些,別被我傷到了。”
因為興,紀大師滿臉通紅,他好像很久沒有遇到這麼有挑戰的鑄劍材料了。
林淵見狀,好像猜到紀大師想要做什麼,他想要出聲提醒一下,因為當初在杜雲山的府之中,謝靈蘊也做過相同的事,可結果謝靈蘊的本命武都沒在棺材上留下任何痕跡。
不過在看到紀大師的作之後,林淵就知道已經是來不及了。
“給我開!!!”
紀大師暴喝一聲,手中開山刀帶著凌厲無比的氣勢就斬了上去。
隨著紀大師話音落下,開山刀與棺材板狠狠撞在一起,鑄劍鋪頓時火四濺,一道震耳聾的金石之聲響徹雲霄。
林淵與陸蟬兩人連忙堵住耳朵,可仍舊被震得頭皮發麻。
紀大師“咦”了一聲,看著連條白印都未留下的棺材板,驚疑道:“不應該啊!”
就在這時,紀大師的旁突然發出“咣噹”一聲,隨後那把被他譽為可媲“上品靈”的開山刀斷為兩截,斷裂的刀頭還在地上彈了兩下,這才徹底歸於平靜。
空氣彷彿在這一刻都凝固了,鑄劍鋪中除了三人的呼吸聲,再沒了其他聲音。
沉默許久,紀大師這才回過神來,他一臉疼看著手中的半截斷刀,不可思議道:“怎麼會這樣!難道是我想錯了?”
林淵見狀,嚥了口唾沫,開口道:“紀大師,剛才忘了告訴您,以前我們宗主也用上品靈劈過這塊棺材板,但是什麼痕跡都沒留下!”
“而且還是我們宗主的本命武!!!”
紀大師問道:“你們宗主是誰?實力有我強嗎?”
“我們兩個來自合歡宗……”林淵回道。
沉片刻,紀大師沉聲道:“你們宗主是謝靈蘊!”
“呃!是的。”
紀大師聞言,頓時神無比激,胖的軀瞬間就出現在林淵面前。
他一手抓著林淵的領,半截開山刀橫在林淵脖子前,吼道:“小子,你為什麼不早點告訴我!你知道這把開山刀陪伴了我多年嘛!”
“你信不信我讓你為我的開山刀陪葬!!!”
林淵滿臉無辜道:“您也沒問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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