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清晨。
當天空出一抹魚肚白,林淵這才停下作。
“元嬰期五層。”
林淵了一下的修為,有些難以置信。
靠著吸收澹臺明月的流失的修為,林淵在一夜之間,修為生生的提升了三層,這要是放在以前,林淵想都不敢想。
反觀澹臺明月,修為整整流失了一夜,竟然還穩穩停留在合期五層,按照澹臺明月的估算,估計再流失一天一夜,的修為才會掉到合期四層。
林淵將靈氣收回丹田,隨後轉頭問道:“明月,你現在覺如何?”
澹臺明月聞言,看著從軀上緩緩飄出的氣,有些無奈道:“除了不能控制氣流失,別的沒什麼影響!”
林淵見狀輕嘆一聲,隨即說道:“外面那些人也站了一夜了,估計就是在等援兵。”
“咱們還是趕離開這裡吧!不然等援兵來了,想走就困難了!”
想到昨夜的荒唐行徑,澹臺明月頓時俏臉飛上一抹嫣紅。
房間兩人卿卿我我,而僅僅隔著一道屏障,一片屋頂,就有十幾名修士懸在半空,好像在站崗一般。
好在那些修士忌憚兩人的實力,並未手,不然的話……
想到這裡,澹臺明月的臉蛋兒更紅了。
片刻之後,林淵穿好服,看到仍舊坐在床上的澹臺明月關切道:“不舒服?”
澹臺明月點了點頭,隨後低聲道:“相公,要不咱們還是直接飛出去吧!”
“怎麼了?”林淵有些納悶道。
澹臺明月俏臉通紅,聲若蚊蠅道:“疼!!!”
“呃!”
林淵一拍腦門,暗自埋怨道:“我怎麼把這茬忘了!”
說罷,林淵走上前,一把將澹臺明月抱在懷中,聲道:“這樣就不疼了!”
澹臺明月驚呼一聲,在林淵懷中扭了扭子,道:“相公,這樣出去好人的!”
林淵嘿嘿一笑,一隻手拍了拍澹臺明月渾圓的兒,調笑道:“被相公抱,不是天經地義的!”
……………………
客棧外!
天矇矇亮之時,城的街上就已經出現了擺攤的小販,不過他們剛來到街上,就被城主府計程車兵給趕走了。
此時的客棧周圍,方圓百米就只剩下了那十幾名城主府修士,嚴陣以待的漂浮在半空中。
在這座城中,哪裡出現過如此大的陣仗,所以還有不好事者爬上了不遠的屋頂,想要一探究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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