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的他滿臉疑,完全不清楚剛才究竟發生了何事,為何好端端的小姨會突然遭重創。
胡夫人嘆了口氣,掙扎著站起,苦笑道:“沒事,是我失言了。”
說罷,嚴肅的盯著林淵囑咐道:“總之一句話,沒有太強的自保手段,千萬不能去中洲,明白了嘛?”
“好!”
林淵聞言,自然也能猜到剛才發生了什麼,所以這次他並未多說什麼,免得再次引起那些大人的不滿。
就在此時,原本喧鬧嘈雜的渡口,突然間出現了一陣。
只見那麻麻的人群迅速地向著兩邊分散開來。
接著,林淵的目穿過人群的隙,捕捉到了石銳的影。
在石銳的正前方,有一名男子正邁著從容不迫的步伐緩緩前行。
他穿著一襲潔白如雪的長袍,袍袖隨風輕輕飄,彷彿仙人下凡般飄逸出塵。
此人的姿拔如松,氣質高雅,在分散的人群之中,如同眾星拱月一般。
那些圍聚在渡口的眾多修士們,在目睹這名男子的瞬間,臉上紛紛出敬畏之。
不約而同地主退讓到道路兩側,畢恭畢敬地為這位男子讓出一條通道來。
林淵凝視著那名男子,靜靜地觀察了好一會兒後,才低聲音說道:“想來,那人便是李慕白吧?”
站在一旁的胡夫人微微頷首,接著又開口補充道:“不錯,此人正是李慕白。”
“此子天賦異稟,實力超群,在你們流洲年輕一代之中堪稱翹楚,可以說是當之無愧的第一人!”
而就在兩人話音落下之際,李慕白好似心生應一般,突然頓住了形。
隨後他緩緩抬起頭,目犀利的看向林淵,猶如兩道閃電劃破天際一般。
林淵自然也察覺到了李慕白投來的視線,但他沒有毫退意,毫不猶豫的迎了上去。
一時間,兩人的目在空中匯,彷彿激起了無形的火花。
片刻之後,李慕白角出一抹譏諷,收回目繼續緩步前行。
一直站在李慕白兩旁的人群率先炸開了鍋,他們剛才也順著李慕白的視線看到了林淵。
“剛才那人是誰啊?膽子還大。”
“不清楚,應該也是哪個宗門的聖子吧!”
這時,石銳也聽到了眾人的議論之聲,冷笑一聲開口道:“什麼聖子,不過是一個合歡宗的鼎爐罷了。”
“合歡宗鼎爐?”
眾人聞言,頓時滿臉疑,合歡宗的鼎爐膽子都這麼大了?也敢挑釁李慕白了?
渡船上,林淵皺了皺眉,看著李慕白的背影,沉聲問道:“小姨,這李慕白跑來千星城做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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