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界只有黑與紅。”
吹雪的話中依舊聽不出什麼,彷彿只是一個旁觀者。
“那你的傘是怎麼回事兒?我發現你的傘和你的子是同一款式的。”
聽到葉舟說起自己的傘。吹雪把傘拿了起來,隨後開啟,撐到了頭頂。
“這是我的武之一,也是一種裝飾。”
“別說,還好看的。嗯,我是回頭應該給孩們整點這種東西。”葉舟盤算著,隨後又問:“我覺你不怎麼用傘攻擊啊。”
“現在用的了。”
說著吹雪從傘柄下端一,整個傘被分了兩段。
他左手仍然撐著傘,右手則握著一柄細長的刀劍。
“末世之初用的比較多,那時異能還不夠強大。還需要武。這柄刀劍是我最初的武,後來被融進了傘中,作為刀鞘。”
葉舟出了手。吹雪頓了頓,隨後把傘到了葉舟手裡。
“嗯……為什麼選傘呢?”
“想要遮雨。”
“遮雨?”這下到葉舟有些好奇了,最早的記憶讀取中,小並沒有過度的深挖吹雪的心裡想法,所以葉舟並不知道為什麼選擇這把傘。
他本以為是一些更深層次的原因,但沒想到僅僅是遮雨。
“這把傘是末世後弄的吧?”
“是的。”
“可末世後沒有雨。”葉舟笑問,隨後又補充道:“多說兩句,別老是讓我提問。多解釋解釋啊,聊天不能這麼聊,你得主點。”
這讓吹雪剛要開口的話語又生生嚥了下去。似乎醞釀了一陣,隨後才說了一長串的話。
“沒有雨,但遮雨的想法……源自很久以前的一次噩夢。我已經忘記了細節了。好像是我被賣走的那一天,但人有些不一樣,所有人的臉都是模糊的。然後那天下著雨。夢裡我特別害怕下雨,我非常害怕雨水落到自己上。我恨不得找一個地方躲一下,但是哪都沒有,所以當時,我無比希,有一把傘可以用來遮雨。”
“但在現實中我並不會怕雨,僅僅是在夢裡,如果下雨的話我很害怕。”在說完這句話之後,春雪看向葉舟。面無表的問了一句:“這樣您滿意了嗎?”
葉舟皺著眉頭笑道:“怎麼搞的你好像很不願說這麼一長串似的。”
“沒有,只是想問您,我這樣說可以嗎?”
“那太可以了,反正你有想傾訴的就說,不想說那就……算了,是吧?不過我只是想跟你多聊聊而已。你現在沒發現自己除了任務之外的事兒,啥都聊不起來嗎?這以後你來天城了,怎麼跟孩們流啊?”
說到這裡,葉舟又搖了搖頭,“也不一定,我的孩的通化能力還是很強的,像淺淺雲雪雲霜啊誰的,沒準到時候你的話匣子就打開了。”
說完這句,葉舟又問:“你沒朋友吧?”
“沒有,以前有,後來不需要這種東西了。”
“給。”葉舟把傘還給了吹雪。眼前這個孩,在他眼中的人比小還要,彷彿吹雪才是一個活生生的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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