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條宮北與鬼冢幽明商議完後,便徑直走向關押井野的牢房。
此時的牢房,瀰漫著令人作嘔的腐臭味,井野依舊靠在牆角,閉目養神,彷彿對那一陣急促的腳步聲渾然不覺。
九條宮北一腳踹開牢房的門,發出巨大的聲響。
他面帶冷笑,對著後的鬼子擺擺手道:“把刑都給我搬進來!井野司令份特殊,我們就不要輕易的請他移步了。哈哈哈!”
井野依舊無於衷。
而很快,各種刑被搬進牢房,有燒紅的烙鐵、鋒利的匕首、帶刺的皮鞭,……每一件都散發著令人膽寒的氣息。
九條宮北走到井野面前,居高臨下的看著他,態度溫和的道:“井野君,我現在給你個機會,說出是誰指使你刺殺我的,還有多人參與了這次行,以及鷹派的名單。說出來,或許我還能給你個痛快。”
井野緩緩睜開眼睛,輕蔑的看了九條宮北一眼,角勾起一抹嘲諷的笑意:“哼,九條宮北,你別做夢了。我井野豈是貪生怕死之徒,更不會出賣任何人。”
九條宮北怒極反笑,拿起一旁的皮鞭,狠狠的在井野上。
皮鞭帶著風聲,劃破空氣,重重的落在井野的上,瞬間留下一道淋淋的傷口。
井野悶哼一聲,微微抖,但眼神依舊堅定,沒有毫屈服的跡象。
“還!那我看你能撐到什麼時候!”
九條宮北一邊說著,一邊更加用力的打著井野。
皮鞭一次次落下,井野的上、手臂上佈滿了傷痕,鮮僅是片刻便染紅了他的服。
然而,井野卻始終咬牙關,不發一言。
九條宮北見皮鞭對他無效,便扔下皮鞭,拿起燒紅的烙鐵,在井野面前晃了晃,依舊如同老友談一般的道:“這是燒紅的烙鐵,要是按在你的上,那滋味可不好。作為曾經的朋友,我再問你一遍,你說不說?”
井野看著那通紅的烙鐵,心中有些忌憚。
但想想自己的家人,他依舊眼中閃過一決然道:“九條宮北,你就算把我千刀萬剮,我也不會多說一個字!你就別浪費這個時間了。”
九條宮北不再廢話,將烙鐵狠狠的按在井野的口。滋滋的聲音響起,伴隨著井野痛苦的慘,一青煙從他的口升起,空氣中瞬間便開始瀰漫著一種皮燒焦的氣味。
井野的劇烈地抖著,雙手的抓著地面,指甲裡都滲出了鮮,但他依然沒有開口。
九條宮北見烙鐵也未能讓井野屈服,又拿起鋒利的匕首,在井野的上劃了幾刀。
刀刃劃過,鮮汩汩流出,井野疼得臉蒼白,冷汗直冒,但他依舊咬著牙,強忍著劇痛,不發出求饒的聲音。
鬼冢幽明在一旁看著,心中反而有些佩服井野。畢竟這些刑中的每一件,都足以令意志不堅的人開口了。但是老井野卻生生住了。
但是他並沒有出言阻止,因為九條宮北想要什麼他已經知道了。
雖然他並不支援九條宮北徹底與鷹派翻臉,但想想,如果要是有人想要他鬼冢幽明死,他又怎麼會讓對方活著?
所以,反而此時,鬼冢幽明又有些佩服九條宮北的果斷。
而與此同時,九條宮北依舊在用各種刑,對井野進行折磨,連井野的指甲九條宮北都讓人拔了,但井野始終沒有吐出半個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