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4章
對他的恨，沒人比他更清楚......
白凝卻忽然抬起頭，將那顆葡萄遞到他邊。
過去兩人在一起時，常常這般喂他吃東西。
墨晟淵表僵住，可卻很誠實，張開咬住。
他有時候也搞不清自己的想法，明明上一秒恨不得將這個人掐死一了百了。
可一看到，心底那痠疼惜，便瞬間將他吞噬。
捨不得。
跑多次，讓他死也好傷也罷，他都捨不得。
裡的葡萄酸甜味道，衝進了心口。
隨後聽低低地說，“我那天，是確定警車救護車過來了才走的。”
廚房裡安靜到沒有一其他聲音。
墨晟淵眼底浮現一抹震驚，偏過頭看。
耳際垂落幾縷髮，擋住了側臉的廓。
擰開水龍頭，繼續洗葡萄，聲音帶著淡淡的苦。
“在外面那幾個星期，我時常會反問自己，為什麼當時會生出怕你死掉的想法。”
墨晟淵垂在側的手緩緩收，他期待接下來的話，卻又懼怕說出不想聽的答案。
白凝又摘了一顆葡萄，這次將皮開，抬手遞過去。
“我沒想出答案，不恨嗎？我當然恨，恨你那四年為什麼不來監獄看我，或許你早點來，我就不用承那些事了。”
“或者是恨的？可想到你會死，我們曾經在一起的場景不斷浮現，我又捨不得你死。”
墨晟淵沒去吃那顆葡萄，而是後將抱住。
他的手臂如巨大的鉗子，狠狠勒著的，似乎要將人嵌骨。
他滿腦子都是那句，‘捨不得他死。’
是捨不得的。
這句話，讓他的墮進塵埃的心，瞬間飄到了雲端。
就是有這個本事，一句話便讓他的緒發生翻天覆地的變化。
白凝愣愣地盯著廚房牆壁上的大理石，任由他不斷收力道。
墨晟淵沒想到會跟他說這些心裡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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