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他本不屑出現在面前。
汀晚的心像是被生生剜開,千瘡百孔,痛得無以復加。
蜷著抱著雙膝,腦袋埋進去,淚水掉落下來。
不會了,以後都不會了!
再也不要那麼傻了!
*
玫瑰莊園。
小白與易檸準備了滿屋子的紅玫瑰,一路花瓣鋪紅毯,還有燭晚餐。
甚至連鑽戒都準備好了,就等著爹地帶著小晚阿姨回來。
可是,從下午等到傍晚,都沒有見到兩人回來。
兩人在沙發上等著等著,或許因為忙碌一天太累了,竟然就這樣睡著過去,直到第二天天亮——
看著一切還是昨晚的模樣,小白狠狠錯愕。
他喊醒易檸:“妹妹,爹地與小晚阿姨怎麼沒有回來?”
易檸迷迷糊糊了惺忪的睡眼:“不知道呀,是不是靳叔叔在病房陪媽咪,沒有回來呀?”
小白無奈扶額:“我真蠢!竟然忘記了小晚阿姨現在保胎,不能輕易走的。”
他握起易檸的手,然後拿起替爹地準備好求婚的鑽戒,急匆匆就趕到醫院。
可開啟門,卻發現房子裡竟然只有汀晚一個人!
孤寂的坐在床上,抱著雙膝,周氣息很是悲傷,覺要破碎了一樣。
小白驚詫走過去:“小晚阿姨,怎麼是你一個人,爹地沒有過來嗎?”
汀晚回過神,無力的笑了笑:“他昨天一回來,就去找江雪憶了,沒有來找我。”
“他並不想與我談,不管有沒有懷孕,他的世界裡從此都沒有我了!”
小白擰了擰眉,回想昨天與爹地的通話。
怎麼會這樣呢?
爹地得知小晚阿姨懷孕,心明明很激,很開心的啊。
怎麼會對小晚阿姨不管不顧?
小白看向汀晚,說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