守護衝過來,風兆炎覺察到以後,趕讓自己的弟子全部躲開。幾個縱躍,那隻特大號羚羊就到了神樹迷轂的下面,它“呼….呼….”的著,朝著風兆炎等人齜牙咧。
“畜生,我勸你還是速速讓開,我們只想取神樹,不想殺生害命,如果你不識時務,那就休怪老夫手中寶劍無了!”
我聽了以後,心中腹誹道:“這個姓風的傢伙是瘋了嗎?和一隻野說話,這裝的可真圓潤。”
如我所料,守護大羚羊並沒有退讓半分,仍然對著風兆炎等人發出警告的吼聲。
風兆炎看到這隻野不給他面子,頓時也上了火,他大喝一聲“畜生死”,便揮劍朝著大羚羊撲過去。
大羚羊個頭雖然大,但是極其靈活。風兆炎連續揮舞了幾劍,都被守護給靈巧的躲了過去。
守護躲過風兆炎的一攻擊,隨即開始發起反擊,它再次張吐出一道火焰,但是這次的火焰明顯不如剛才對付那幾個黑人的時候吐出的火焰猛烈。
“道爺,你說他們能拿下這隻神嗎?”我朝小白臉問道。
小白臉盯著戰場,有些猶豫不定的說道:“這個不好說,剛才這隻野已經和那幾個黑人大戰了一場,明顯消耗了不力。如果歸山宗這些人的實力不在那幾個黑人之下,這隻野估計就要有麻煩了。”
我們這邊正說話,忽然看到戰場上的風兆炎被守護抓了一下,口的服被撕開了一條口子,跡瞬間就浸了他的襟。
風兆炎這下子被徹底激怒了,他後退了幾步,咆哮了一聲,雙指快速在劍一抹,劍瞬間閃爍出一抹寒。
“歸山疾風斬!”風兆炎高高躍起,手中的寶劍就像一個巨大的鼓風機,快速將周圍的空氣都給攪起來。這些氣流以風兆炎的寶劍形了一個巨大的氣流旋渦,隨即他猛然朝著守護神斬出一劍。
劍上的巨大氣流旋渦如同一個黑一般,直接朝著守護神籠罩過去。
如果是我,這個時候肯定會盡力躲閃,但是守護神卻不這麼想,它四肢的爪子抓著地面,爪子都嵌了地面。
隨即,它張開大,猛然朝著氣流吐出一口火焰,兩者在空中猛烈的撞擊在一起,發出了巨大的炸聲響,震的整個山谷都微微。
風兆炎被巨大的氣浪給衝擊的倒退出去六七步才堪堪穩住形,而他那些弟子就悽慘的多,一個一個都是倒著飛出去的,有些角直接噴出了鮮,還有被火焰噴中的上燃起了火焰,此時正不停的在地上翻滾,企圖將火焰給熄滅。
當然,守護神也好不了多,它的爪子在地面上抓出一條長長的拖痕,後退出去好幾米遠,直接撞在了神樹的樹幹上。
我和小白臉換了一個眼神,都在考慮要不要上去撿,這個時候守護應該已經沒有多餘力了,我和小白臉如果全力進攻,未必不能將其拿下。
但是我們還沒有做出決定,山谷中又從另一個方向走來兩個人。走在前面的是一箇中年人,高不到一米七,一中山裝,看上去像個退休幹部一樣。跟在後面的是一個人,這個人比中山裝男人還要高半頭,材玲瓏有致,頭髮高高挽起盤在頭頂,加上一炮姐穿搭,看上去像個大學生。
不過這個距離看不清容貌,如果這麼好的材,容貌也是絕佳的話,那可就毫不遜陳妍了。
“哈哈哈….想不到有人比我還捷足先登了!”中山裝男人大笑著就往神樹的方向走。
眼看人越來越多,小白臉按了我的肩膀一下,示意我蹲下來。我在兩個小腳盆的上各踢了一腳,也讓他們蹲下來。
這一片區域草木不多,但是山地本就凹凸不平,我們的地勢較高,蹲下來藉著地勢正好可以把自己完全給藏起來。
風兆炎聽到聲音,側往聲音傳來的方向看去,也看到了來人的影,他並不認識來的兩個人,於是便開口問道:“閣下什麼人?”
來人風輕雲淡的說道:“大乘教焰獄聖使子契,還江湖朋友行個方便,將這迷轂讓與在下。”
風兆炎聽了以後,冷哼一聲道:“我以為是什麼人,原來是邪教妖人!你們竟然還敢天化日之下面,真是不知死活!”
子契只是微微一笑,不急不緩的說道:“閣下此言差矣,何為正?何為邪?就比如這迷轂,難道它與閣下有仇?閣下無端過來奪取,從迷轂神樹的角度來說,閣下又是不是邪惡的呢?你所謂的正與邪,不過都是既得利益者從自己的利益出發,給他人上的標籤而已!”
雖然我知道子契這是胡攪蠻纏的歪理,但是我也想不出應該如何反駁。確實,迷轂神樹長在這裡沒有妨礙到任何人,而我們無端過來收取,本就是一個加害者的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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