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天晚上我們幾個確定沒有離開過四叔家的門口,一夜都有人盯著,確定沒有人從院子裡出來。
隨後,我們幾個在四叔家開始尋找,翻箱倒櫃,犄角旮旯哪裡都沒有放過。
我還搬著梯子爬到房頂上看了一下,確定房頂上沒有任何人類活過的痕跡。
本來不大的院子,我們這麼多人很快就翻找了一遍,除了沒有掘地三尺,其他地方確定都找過了。
“怎麼辦?該怎麼辦啊….同志,麻煩你給我兒子打個電話,他們回來吧。”老太太哭哭唧唧的說道。
李勇安道:“大娘,先彆著急,現在就算把您兒子回來,也幫不上忙。”
周瑋道:“上手段,追蹤一下吧。”
說罷,指著床上的被子問道:“大娘,您老伴睡哪個位置,看看能不能幫我們找到一兩他的頭髮?”
老太太抹了一把朦朧的眼睛,巍巍走到床邊,開始在一個枕頭邊索。
周瑋看到花眼的老太太半天什麼都沒到,也湊過去幫忙尋找。
慶幸四叔還有頭髮,要不然想要追蹤都沒有辦法。
在周瑋的幫助下,終於找到兩疑似四叔的短髮,周瑋拿出一張紙巾小心包好收起來。
“大娘,您知道老伴的生日嗎?”
大娘喃喃說道:“五月初六。”
周瑋又追問道:“那他是什麼時辰出生的?也就是幾點出生的,您知道嗎?”
老太太搖了搖頭,“那上哪知道啊,那麼多年他也沒說過啊。”
說著,老太太從一旁的櫃子上索出一個塑膠袋,把四叔的份證給拿了出來。
如今有了生辰時日和髮,追蹤的效果雖然會打折扣,但也可以一試。
周瑋到車上拿了草人、黃紙符等品,重新回到院子裡。
我拿了一張四叔家的小飯桌放到院子裡,周瑋開始使用法尋人。
在小桌前盤坐下,隨後將四叔的生日寫到一張黃紙符上,頭髮和紙符一起到草人上,隨後對著草人唸唸有詞,手中指訣不停變換。
過了片刻,草人在的催下,“嗖”的就站了起來,但是站了沒有一秒,再次倒了下去。
周瑋又嘗試了幾次,都是草人站起來就會倒下去,本無法追蹤到四叔的方位。
嘗試了幾次,周瑋已經滿頭大汗,不得已只能放棄。
理手段找不到,如今玄學手段也不起作用,難道四叔一個大活人能夠憑空消失,人間蒸發嗎?
留下週瑋和王雲夢陪著老太太,我們幾個人便往村長家裡走去。
這件事既然已經涉及到了好幾個人,而且都失蹤的莫名其妙,這種況絕對不是偶然,如果不是有妖魔邪祟作怪,那就是有人刻意為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