伏寒駱的修為不低,傷如此嚴重還沒有斷氣,就是靠自己的靈力強行吊著一口氣。
雖然這一口氣對來說與死了也區別不大,但是對我的幫助卻很大。用祝由救一個活人和救一個死人的難度可不是一個量級的。
這一口氣在,我就是給療傷。如果沒有這一口氣,那就是讓起死回生。
由於伏寒駱的修為比我高,給治傷用了近一個小時。除了臟,的眼耳口鼻也都有不同程度損傷,好在治療及時。
等到伏寒駱清醒過來,除了上還有些汙,已經完全恢復到了傷之前的狀態。
“掌門…掌門….”
看到伏寒駱醒來,一眾弟子趕躬行禮。
伏寒月扶著伏寒駱,輕聲問道:“掌門,怎麼樣?”
伏寒駱暗自運轉了一下靈力,發現五臟六腑沒有任何異樣,點點頭回應了伏寒月,然後對我說道:“多謝這位道友出手相助!”
從伏寒駱的話我知道,剛才雖然傷勢很重,但是並沒有完全失去意識,我救的事全部知道,這倒是省的其他人再給解釋了。
由於這個意外,大比也被推遲了一天,所有賓客都被請回了媧皇宮的客房暫時休息。
所長謝川沒有留下來,他自己先離開山裡回了辦公地。
宗門的食以清淡素食為主,雖然宗門並不強制吃素,但是食素有利於修煉。
客人的食都是送到客房的,沒有特殊要求的客人,自然和宗門中人吃的都是一樣的食。
我正在吃著晚飯,忽然房門被敲響了。
我以為是宗門的人有事,也沒有多想就過去開門。
我開啟門,看到了一個陌生人,他上穿的不是媧皇宮的宮服,顯然,也是賓客當中的一員。
只是,在一二百人的賓客隊伍當中,我並沒有注意到過他。
“你好,請問你找誰?”我客氣的問道。
“找你!”這個人說了一聲,推了我一下,直接就進了房間。
我暗中提高了警惕,轉過並沒有靠近他。
“這位大哥,我們好像不認識吧?”我疑的問道。
從他的容貌、和鬍子可以判斷出,這個人的年齡應該在四十歲往上,是我某個同學或者朋友的可能極低。
“關上門,不要大聲!”他刻意將聲音低說道。
我沒有回頭,手往後一,隨手就把房門給關上了。
我看到他的手上並沒有武,而此時我又全神戒備,他就算想要對我發襲,我也有充足把握逃走。
進屋的人看到我關上門,一屁就在房間的椅子上坐下來,就像到了自己家一樣。
就在我想要再次詢問他是什麼人的時候,他的手在耳後索了一下,隨後,他就這樣華麗麗的撕開了自己的臉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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