洗傀池的水對付藍的火焰有效果,這樣就能保證我暫時不被燒死。
不怕普通水的火焰,估計護咒、僻火咒之類的咒也是沒用的。
我用洗傀池的水把自己周圍的土地徹底打溼,這麼大範圍的陣法,去滅火不太現實,現在保證自己的安全是最關鍵的。
陣法的催也是要消耗佈陣者的靈力的,只要我能堅持住,肯定會耗死對方。
當然,這是沒有辦法之下的下下策,要破陣我還是有辦法的,定海珠只要砸一通,陣法肯定能被砸開。
但不確定佈陣的人是誰,我不想這麼快就暴底牌,先看看對方是誰再做決定。
陣法一般都是調大地的力量,我邊的地面都澆了洗傀池的水,隔絕了這個範圍的地脈之力,藍火焰燒到這裡便沒辦法繼續推進。
火焰沒有什麼溫度,不到熱量,我從定海珠當中拿出一件破服丟過去,服沒有燃燒,但是破服卻瞬間消失在火焰當中。
之前的幾次危險,我都提前看到了,但是這個陣法的危險,不知道為什麼我一點預警都沒有到。
火焰還在燃燒,我方圓幾米範圍暫時安全,為了以防萬一,我趕拿出銅錢和紙符,在自己周圍也佈置了一個簡易的防陣法。
只是火焰沒有蔓延過來,我暫時沒有催陣法,畢竟催陣法也是需要靈力的。
火焰持續了大約一刻鐘,很快就褪去了,估計是陣法的縱者看到火焰奈何不了我,這才將其收回去的。
火焰消失以後,霧氣開始瀰漫。
所有攻擊的陣法,無非就是這些手段,火焰、雷電、毒霧、暗等,白的霧氣很可能是毒霧。
我從定海珠當中拿出防毒面帶上,隨後拿出幾張火焰符丟進白霧當中,幾團火焰開,白霧也被燒掉了一片。
陣法當中的霧氣和自然形的霧氣不同,法催的火焰,是可以破除霧障的。
只是這麼大的範圍,想要用符咒全部清除本不可能。有防毒面,我暫時不懼毒霧,但是就怕毒霧瀰漫開以後,會有其他的攻擊手段冒出來。
雖然不想催我這個小陣法,但是為了安全起見,我還是將陣法給啟了。
一圈淡金的陣法屏障將我包圍起來,這是一個防陣法,陣法之外的大部分攻擊都沒辦法進來,除非攻擊力度能夠突破陣法屏障。
顯然,在一二百米之外,想要破開我的陣法也沒那麼容易。
當然,如果是別人,就算有陣法護,也會被耗死在陣法當中。
而我不怕,定海珠當中的生活用品,吃的、喝的,足夠讓我在這裡生活一兩個月的,估計外面的人耗死了,我都活得好好的。
所以,我就打算等到外面的人沉不住氣,自己出來。
而我就好好的休養生息,等著和那個佈陣暗算我的人好好幹一場。
他在全力維持一個覆蓋幾百米的陣法,消耗肯定不小,等到他堅持不住,我有把握幹掉對方。
過了一會兒,看到毒霧沒辦法穿我的陣法屏障,我便摘下了防毒面。
然後,從定海珠當中拿出一個大,又拿出一瓶八二年的可樂,隨後便開啟了自助餐模式。
“啊,爽啊!”我故意喊到,裡吃東西還發出‘吧嗒吧嗒’的聲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