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怕死的人不,但是不怕屎的人估計沒幾個。
謝之遠算是被抓住了肋,縱然這是個替,但靈魂仍然是他的,被屎濺一臉,估計能讓他半月吃不下飯。
小白臉把沾著黑乎乎東西的手指放進裡不停的嘬著,手中的布包朝著謝之遠那邊遞。
“不要,你趕拿走!拿走..”謝之遠驚慌失措,手中的劍在剛才臉撕服的時候也丟了,這時候看上去非常狼狽。
“謝前輩,好東西當然要分翔了!”
小白臉使勁把布包朝著謝之遠甩過去,這次他直接把裡面黑漆漆黏糊糊的東西給抖了出來,飛濺開來,謝之遠本躲不開。
下意識的,謝之遠用手去捂臉,而小白臉趁著這個空檔,兩張黃紙符丟出去。
“噼裡啪啦”火帶閃電,火焰符和五雷符同時招呼在謝之遠的上。
還用手捂著臉的謝之遠,只覺上一陣燥熱麻,隨後不控制的倒在了地上。
小白臉這兩張符的威力不小,一下子就把謝之遠電了小黑人。
倒在地上的謝之遠,張吐出一口黑煙,順帶打了個飽嗝。
“謝之遠,還有沒有替?趕拿出來,繼續較量啊!”
我跑過來,朝著謝之遠的腦袋再次踢了一腳,這次還沒死,只是被火焰和雷法同時攻擊,讓他徹底失去了知覺。
這次我沒有去砍他的頭,擔心他死了會再次出現新的替,於是我只是砍斷了他的四肢,讓他暫時死不了,但是也對我們構不威脅。
“老謝,說說,綠傘投資開發公司為什麼要對這些天福地的手?而且強徵了還不開發,只是圍起來佈置下陣法?”
我朝著沒有了威脅的謝之遠問道。
“有本事就殺了貧道,你們休想從貧道口中得到一個有用的字!”謝之遠依舊咬牙關,不肯招供。
像謝之遠這種罪大惡極的人,他們自己比誰都清楚,一旦落方的手中,無論說與不說都難逃一死。
問了兩句,他不開口,現在也不是審問的時候,我直接把他捆粽子收進了定海珠秘境空間。
其實,綠傘投資開發公司如果把這裡開發景區,那倒是一切都合理了,但是如今山下開發出來的景區看上去非常潦草。
而山上原本的雲宗地盤,完全就荒廢著,並且還用這麼大的手段佈置陣法,這就太反常了。
“我們還是先離開這裡再作計較,剛才鬧出的靜太大了,而且還有這滿地白骨,萬一被綠傘的人發現了,麻煩就大了。”
青離簡單分析了一下眼前的況,確實如所說。
這上萬白骨來歷就是個問題,恐怕驚了方,這件事也未必敢一查到底,所以,我們還是先離開,繼續暗中手。
現在唯一不確定的就是謝之遠,他的替和偃師的傀儡替不知道有什麼區別。
如果謝之遠也是遠端控制替,那我們就暴了,如果他是自己在控制替,那我們就是安全的。
下山的時候,我們各自催神行法門,選擇沒人的地方直接跑了出去。
找了一清淨的樹林,我們停下來,然後把千惠放出來,打算和商量一下後面的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