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了於澄,我的心頭猛然一震。
我趕從桌子上拿起案卷,又仔細看了一下兇手的名字‘於初皓’。
“這是巧合?還是有人安排好的?”我心中大大的打了一個問號。
於澄雖然已經被清算了,但是他那個級別的人的檔案都不是我能夠染指的,想要去調他的檔案基本不可能。
這個級別的人,哪怕是判了斬立決,他的後代份也不會被曝出來。這並不是為了保護某一個大人,只是大人們給自己留的後路而已,難免誰都會有那麼一天。
如果這個於澄和於初皓有什麼關係,那麼小雪這件事就不簡單了。
看案發的日期,就在我們清算了於澄的第二天。
除了小腳盆,還有個李一馬,不過他剛剛來找過我沒多久,也算沒討到什麼便宜,我想他應該不會這麼快就再來找麻煩,天師印那一擊,他的傷勢應該也恢復不了那麼快。
除了這幾個最近的罪過的仇家,其他的老對頭們,如果要算計我,估計也不會等到今天。
就在我思忖之間,一個小時過去了,鹿這才從破碎的玻璃窗鑽了回來。
一如往常,鹿的腦袋在我上蹭了蹭,用爪子扯了扯我的服,還人化的指了指破碎的玻璃窗。
雖然鹿只會發出一些簡單的聲音,並不會說話,但我還是明白它的意思。
隨後,鹿再次從窗戶鑽出去,而我則選擇了走樓梯,且不說這個高度跳下去會不會傷,這萬一讓人看到,可能會把我當賊拿了。
在樓下和鹿匯合,鹿沒有走大門,它一路在樹木和牆壁之間來回跳躍,沒有走地面。
最後我們跳出圍牆,朝著城裡的方向走去。
鹿帶著我,沿著一條條街道穿行,走了大半個小時,我才發現鹿帶著我在城裡兜了一個大圈子。
不過,想想可能是那個襲的人為了防止被跟蹤,才在城裡兜了一圈。而鹿的智商雖然高,但是縣城的道路它並不悉,只能跟著它自己留下的氣息再走一遍。
最後,在汽車站附近一家小旅館附近,鹿停下來。
火車站畢竟也是縣城人流量比較大的地方,即便晚上到了這個時間,仍然有長途車進站,附近的人流雖然沒有那麼大,但稀稀拉拉的也不曾斷絕。
鹿現在也知道藏自己,不會隨意出現在陌生人面前,現在我們就在旅館對面的綠化樹木影。
我站在樹下,鹿趴在樹上,想要過馬路,還需要等待一個沒有人的時機。
可惜,咒到現在我還沒有練。祝由咒當中也有咒的修煉方法,只是修煉咒和其他咒不同。
如果使用幻,讓自己短暫的被人看不到比較簡單,但是這個卻有,畢竟每個人的神力不同,萬一遇到一個意志力極強的人,一眼就能看破幻。
但是咒則不同,別說是普通人,哪怕是修行者都難以看破咒,甚至修為不是比者高出一定境界,都沒辦法發現的人。
只是,就相當於用咒把自己臨時放一個第三方小空間當中。這已經涉及到空間法則和空間之力的問題。
因此,咒的修行,不僅需要修為,還需要參悟,悟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