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第二件事更加離奇。
這件事的死者是一個工人。
這個工人就是樓盤的裝修工人,卻離奇死在了一棟樓的樓頂。但他的工作卻是負責鋪磚的。
樓頂明顯是不需要鋪磚的,他的工作容也不需要上樓頂。
工人名趙大柱,和他同一個工程隊的還有二十多人,他們負責三棟樓的鋪磚工作。
他死的那棟樓已經完鋪磚的工作,正常況下也不需要他們再次進施工。
案發前一天晚上,他還在工人宿舍和工友們吃飯喝酒來的,但是第二天早上工友們醒來,就沒有見到這個趙大柱。
後來報了案,治安局也沒有找到人,直到四天後,負責安裝水電的工人聞到了的氣味,這才發現了死在樓頂的趙大柱。
二十多層的樓,如果不是頂樓有一個小臺,估計這個還不知道多久才能被發現。
雖然已經腐敗,但是儲存完整,檢沒有發現中毒、疾病以及任何外傷。
現場沒有他殺痕跡,趙大柱也沒有表現出任何厭世和自殺的傾向,所以最終被打了靈異案件之列。
這種案件放在以往,查不出原因就會以意外結案,施工方賠一筆錢也就結了。但發現的人是其他工人,事件很快傳揚開來,還沒住的業主們自然是不幹了。
第一起案子還有點線索可循,但是第二個案子純粹的無頭案子。
其實,樓盤還沒房就出了人命,不管是靈異案子還是兇殺案,對於樓盤的影響沒什麼區別。
就算我解決了這兩個案子,這個樓盤的名聲也不可能徹底挽回。
如果要解決這兩個案子,最簡單的方式就是把這段時間進過工地的人都給審問一遍。
只是人數眾多,作起來有點麻煩,如果不到萬不得已,這個方法暫時就不用。
在調查案子之前,我打算先去見見這個開發商的老闆。
這個老闆在縣裡也算不上多大的人,原本是做裝修建材的,賺了錢以後,第一次進房地產開發領域,結果就遇到這種事。
我只知道這個老闆徐振強,住在城南一個小區,別的資訊李勇給的資料當中也沒有。
雖然是大晚上,但徐老闆估計也無心睡眠,我直奔城南而去。
敲響房門,不多時一箇中年人打開了房門,看上去四十多歲的男人,但是頭上已經斑斑白髮。
看到我上門,他疑的問道:“小夥子,你找誰?”
能看出來,這個人神非常疲憊,印堂也有一團黑氣,顯然是黴運當頭。
“請問是徐老闆嗎?”我客氣的問了一句。
中年人點點頭,“我是徐振強,你找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