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可惜趙大柱的老婆不在,但是我還要去拜訪另外一個害者的家屬,也不可能在這裡等著下班。
於是我留下自己的手機號,便告辭往另一家趕去。
一箇中午的時間並不寬裕,而且另一家的距離更遠,我告別了趙家老太太,馬不停蹄往另一家趕去。
墜樓的男人雷春雨,三十歲,沒有結婚,家中最親近的人也只有父母。
雷家距離縣城有十公里,不會開車,我也只能打車過去。
雷春雨的去世對於他父母的打擊不小,見到雷家父母的時候,兩個人都非常憔悴。
雷父五十多歲的年齡,頭髮已經白了大半,一臉的皺紋,眼中遍佈紅。
雷母眼窩深陷,顴骨凸出,神呆滯。
看到老兩口的樣子,我都有點不忍心再提起他們的傷心事,但是為了調查案子,又不得不為之。
簡單的寒暄幾句,我來到屋裡坐下,開始詢問案。
“雷叔叔,我想問一下,雷春雨在出事前有什麼和平常不一樣的地方嗎?”
雷母坐在那裡呆愣愣的一言不發,雷父長嘆一口氣,開口道:“小雷,哎!他呀,出事前不久剛在出事的樓盤買了房子,打算明年結婚的!但是買房之後,為了還房貸,在工地不停的加班,這才…”
“是啊,現在的年輕人都不容易。不過,雷叔叔,除了加班,還有什麼不同尋常的地方?”
雷父想了想,最後直搖頭。
但是,片刻後他又像是忽然想起了什麼,立刻起,轉頭進屋,不多時又走了回來,不過他的手中多了個東西。
等到他把東西放在面前的桌子上,我才看清楚那是一個小布包。
雷父把小布包慢慢開啟,裡面出一個銅製的香爐。
看香爐的新舊程度,應該是個老件,但是我不明白雷父拿這個東西給我看是什麼意思,我是來查案子的,又不是來尋寶的。
雷父這時候卻開口道:“這個香爐是我們在收拾小雨的的時候找到的,這個東西不是他從家裡拿走的,我們家沒有這東西。”
“小雨也不是燒香拜佛的人,這也不可能是他買的。不知道這東西是不是他拿錯了,你們帶回去查一下吧。”
我接過香爐看了一下,香爐有很厚的塵垢,外壁也有不的銅鏽,放到鼻子下聞了聞,有一腥味。
當時我就想到了工地的城隍廟,這東西既然不是雷家的,而又在雷春雨的當中,那麼最大的可能就是他從工地‘撿’來的。
雖然這麼想,但沒有調查清楚之前,我也沒有和雷父說這個猜測。
拿過香爐收好,我對雷父說道:“雷叔放心,我回去就調查此事,如果真是什麼人放在這裡的,我一定找到原主。如果確定不是別人的,那我再給你送回來。”
這個東西如果雷父不拿出來,我也不知道,可能也不會再有別人知道,但是他既然能主拿出來,可見雷家的家風還是不錯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