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雲夢似乎對城隍廟瞭解的還不,這個傳說我都沒聽說過。
“這又是聽誰說的?”我信口問道。
王雲夢長嘆一口氣,淡淡說道:“聽我二爺說的,不過他已經去世了。”
看到興致到了影響,我立刻轉移話題,指著面前的樓房道:“我們上去看看吧。”
隨即,我直接往四號樓裡面走去。
這種單元房沒有電梯,上下樓還是真費勁。這裡雖然有電梯,但是整棟樓都沒電,電梯自然也不能使用。
用了五六分鐘,我和王雲夢才來到頂樓。
當然,中途我們在一些樓層略微停留過,十八層雖然高,但是以我們的能,正常況不會用這麼長時間。
頂樓的樓道里沒有通往樓頂的通道,想要上樓頂,還要進頂層的房間,過天台才能上去。
但是房間都已經裝好戶門,現在也都上了鎖,要進房間必須先開鎖。
王雲夢看到上面已經沒有通道,開口問道:“有什麼發現?這裡也沒地方可去了。”:
我指了指後的房門,“進去看看。”
王雲夢回頭看了一眼房門,隨即在上索一番,拿下一個別針,又從頭上拿下一個小發夾,然後走到房門開始在鎖孔裡搗鼓。
看到的作,我剛想開口調侃,但是卻一手把房門給拉開了。
“只是帶上了,沒有上鎖,還好。”王雲夢風輕雲淡說道。
我心道:“什麼還好,你啥時候學的這溜門撬鎖的功夫?”
房門既然打開了,我也沒有耽誤時間,跟著王雲夢走進了房間。
地板上有一層塵土,上面有很多凌的腳印。這裡應該是有調查人員來過,不過,應該是治安局的人來的。
案子轉給縛靈隊就到了我的手中,縛靈隊應該是沒有人來過的。
空房子,沒什麼可看的,我直接推開天台的拉門,一縱爬上了樓頂。
三更半夜,漆黑的夜晚,站在這幾十米高的樓頂,還真有點讓人心底發寒。
我也是第一次爬上這麼高的樓頂,以我的修為,如果從這上面掉下去,那肯定是當場摔餅。
兩個死者,一個死在樓下,一個死在樓頂。
想到此,我好像忽然想通了什麼,一個很關鍵的線索在我心底慢慢浮現。
雖然兩個人被發現的時間不同,看似是兩個事件,但是有沒有可能這就是一個案子呢?
如果兩個人是一起來到樓頂的,一個人因為某種原因掉下去了,而另一個又意外死在了樓頂,那這兩起事件就變了一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