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見求饒無果,瞬間破防。
憤怒的吼道:“你們都是魔鬼,都是畜生!你們都該死,都該死,我做鬼也不會放過你們的!”
吼罷,人拔下面前的匕首。我以為真的要自噶,沒想到卻猛然起,撲向了二爺。
這麼近的距離,人的一撲,非但沒有到二爺的一寸角,反而直接撲空,掉下了樓頂。
人手中的匕首,不偏不倚,扎了的咽。
水汩汩從的口鼻流出,人趴在地上,頭微微側向一邊,張了幾下,但最終什麼都沒說出。
殺人償命,規則是冰冷的,但也是最公平的。
要知道生活在這裡的並不都是修行者,也有像牛一家這樣的普通人,如果沒有這個冷冰冰的規則,可能會有更多的人在這裡丟掉命。
我不能說規則是錯的,只能說有些人確實枉披了一人皮,比如牛,又比如那黑中介。
我們村子裡也有個大姐曾經遭遇黑中介,說是高薪工廠,實際上是傳銷窩點。幸虧那個大姐機智,去了發現況不對,並沒有第一時間反抗,而是假裝配合。然後等到看守放鬆警惕,掉鞋子,跑出窩點,打車跑到了車站,這才被家人接回來。
至於眼前的楊二爺,我更是無法評價。他看起來是這裡秩序的維護者,但是對這個可憐人的遭遇一清二楚,他卻又沒有對其出過援手。
我怔怔地的陷思索,二爺開口了,“小兄弟來這裡所為何事?不知道楊某能否幫上一二?”
楊二爺這話明顯就是客氣一下的,我自然不會當真。從思索中醒過神,我看到下面那些打手已經開始收。
牛家三口和那個人都被抬出來,棺材鋪老闆也已經聞訊趕來,很快四口薄皮棺材運過來,打手們七手八腳把裝棺材,棺材鋪老闆指揮車輛拉著棺材往村外走去。
顯然,棺材鋪老闆還充當了收人的角,這些無主的死者就由他負責運送和掩埋。
我和二爺誰都沒說話,站在房頂看著下面發生的一切。
直到運走,我才朝二爺微微點頭,“二爺,告辭了!”
說罷我轉就往屋頂邊緣走,二爺的聲音從後面傳來,“有事可來找我,隨便一打聽二爺,就知道我在哪裡!”
跳下屋頂,收回鉤索,我回到茶攤,喝了一口早已涼的茶水,心中這才通暢了許多。
看到我回來,隔壁桌那個青年探頭過來,低聲道:“兄弟,你是真勇,幸好兇手只是個人。”
見他主搭話,我也回以微笑,“呵呵,不過是路見不平,想要幫一把,人在江湖,不就是靠朋友們幫襯嘛!”
青年道:“話是這麼說,但是人心難測,兄弟以後還是不要這麼冒失!”
我微微點頭示意,“多謝大哥提醒,不知道大哥是哪個門派的?”
青年笑道:“我們是…”
“阿遠,我們該走了!”年長者忽然開口打斷,明顯是不願意讓青年他們的份。
被做阿遠的年輕人似乎也反應過來,訕訕一笑,“那我們有緣再見吧!”
說罷,他跟著年長者一同起離開。
喝完涼茶,我結了帳起繼續在村子裡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