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過三巡，菜過五味。
飯後楊二爺帶著老婆和符咒離開了楊玉玉家，楊遠航和呂叢叢上樓去看楊玉玉。楊老頭則招呼我回了他自己的四合院。
在會客廳落座，楊老頭趁著酒勁說道：“小友，這就是我楊家所有人，你都見過了。除了老二和琰琰，其他人都是普通人。”
“老楊，你這麼安排是對的。土夫子這個行當可是違法的，而且不道德，損德，能讓子孫平安上岸就是大幸。”
我也仗著酒勁，直言不諱的和楊老頭說道。
老楊頭卻苦笑道：“上岸？談何容易哦！不怕小友笑話，為了延續香火，幾個子侄可沒努力…可惜…”
對於楊老頭的心我是可以理解的，很多老人對於“延續香火”的執念還是非常重的。
不過，我沒有在這個話題上和楊老頭過多探討，我可沒有忘記此來的目的。
“楊爺，臥牛村現在什麼況，你有了解嗎？”
楊老頭皺眉沉思了片刻，開口道：“臥牛村的況我倒是瞭解，但他們的勢力不小，除了方，估計沒人的了他們。”
“臥牛村總上有三勢力，以村長牛懷路為主的原住民一，算是勢力最強的。”
“據我的估計，現在他手下有二百多名修士作為護院打手，村中的生意有三分之一是他投資或者參與的。”
“別小看這個村子，就牛懷路每年從生意當中賺到的錢不下兩億。”
聽到楊老頭的話，我還是有些震驚。從臥牛村走過，看到的都是小作坊式的工廠，沒見到什麼大企業，但是沒想到牛懷路一個人就能賺兩億。
別說那個年代，就算到如今，一年能有兩億利潤的企業在地方上都算是大企業了。
楊老頭沒有注意到我的表變化，他繼續向我介紹臥牛村的況。
“除了村長牛懷路，還有一勢力據說是上面有關係的，為首的人張吉文，村子裡的生意大概有兩是他們的，每年也能賺上億元。”
“這第三勢力就是一些外來的江湖中人，當然，主要是一些靠做無本買賣起家的人，他們的人數最多，在村子裡的生意大概也有兩。這些人說不上以誰為首，但是他們有個聯盟，勢力不小。”
“這些年，他們的主要力也都在生意上，雖然大部分生意都不合法，但他們卻很會主跑出來招惹事端，估計也是擔心被家盯上。”
不過，按照楊老頭的說法，村子裡的打手護院就有七八百人，但是我一路走過來，村子裡如同荒村一樣，一路也沒見到兩個人。
“楊爺爺，那些勢力平時在村子裡嗎？”
楊老頭：“不一定，他們幾乎都是以工廠的員工份存在。打手護院平常也會外出送貨什麼的。不會全部在村子裡。”
“也就是說，就算方要手，也很難將這些人全部一網打盡？”我問道。
楊老頭：“牛懷路、張吉文這些人，也很會來村子裡，他們在什麼地方落腳，知道的人也很。”
不得不說，好人有好人的道，壞人也有壞人的道。
臥牛村這樣的地方，任何一個單位、一個部門，都不可能將其剷除，哪怕是用最強國家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