經過一番治療,所有傷員都穩定下來。
但是那兩個犧牲的隊員就沒辦法了,他們不是我這個小隊的,而且這裡有上千人,來自大夏的五湖四海,如果我在這裡使用祝由,讓他們起死回生,那等回到藍星,估計我會得罪很多人。
這個世界上沒有誰心甘願去死,哪怕是行將就木的老人。
這個世界上有很多的權貴,有些在金字塔尖的人我們甚至都沒聽說過。
萬一我的手段在全國都傳開,那找上門的人將會不計其數。
到時候別說來人的善惡,是否該死。就算是我想全部答應下來,恐怕都力有不逮。
重傷、重病、甚至死亡的人,要想用祝由治療,消耗也是很大的,以我的修為,一天治療一兩個重傷還能湊合。
一天如果要讓一個人起死回生,那用不了多久,我自己就要先去見三清了。
如果拒絕這些來人,那後果是不可想象的。他們可不講什麼江湖規矩,更不會顧及什麼禍不及家人。
雖然替這兩個犧牲的隊員惋惜,但我也什麼都做不了。
王偉安排了十個人,把兩名犧牲的隊員和那幾十個傷員給護送回臨時營地,我們這些人打掃戰場,理天正教廷教徒的。
由於他們是抱著必死決心來的,所以,並沒有留下活口。
兩百多人堆疊在一起,所有人一同出手,近千道烈火符打出,不多時這些就消失在火海當中。
理完這次襲擊,已經耽誤了不時間。
王偉並沒有立刻讓我們趕路,而是又讓大家休息了兩個小時,這才繼續向南出發。
這次,出發後不久,我們就遇到了第一撥回程的人。
來人一共六人,是來自漢中地區的一支小隊,看他們的狀態不是太好,一個個灰頭土臉,跑的更是上氣不接下氣。
按說都是修行者,就算趕路再急,也不至於如此的狼狽和萎靡。
六個人看到我們,這才停下腳步。
為首的小隊長立刻著氣說道:“不好了,我們…我們遇到襲擊了…”
“嗯…南邊,有上百的隊友被困在那邊了,對手是小腳盆!他們也有上百人,我們幾個跑回來…求援的!”
小隊長的話說的很急切,甚至連氣都來不及。
王偉立刻問道:“大概多遠?”
小隊長看了看手腕上的表,開口道:“我們跑了四個小時才來到這裡。”
王偉拍了拍小隊長的肩膀,問道:“你們還能行嗎?”
小隊長嚥了口唾沫,開口道:“還行,我來帶路。”
雖然他上說還行,但是他說話的時候,我看到他的都在發抖,如果讓他帶路,等我們到了,說不定就要給隊友收了。
王偉轉頭看了看眾人,開口問道:“擅長趕路,有神行法傍的請出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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