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修橋的時間,我就明白了為什麼要去拆土地廟的石材,為什麼要急不可耐的打生樁。
一些看似不合理的事件,一旦放在對應的歷史時期,便不再那麼突兀。
雖然有記載,但是並不詳細,只有寥寥數語。
當初參與建設的那些人,更不會有什麼名單,要調查這些細節問題,只能去村子裡找那些上年齡的人去詢問。
娟的案子已經重新移給治安局那邊,我們現在就這一個案子,於是除了留下王春在隊裡等化驗結果,其餘人便一起前往了月屯。
之所以這麼多人一起行,也是為了提防秦壽那些人的報復打擊。
來到月屯,我們分散開在村子裡尋找打聽年齡在八十歲左右的老人,鄉親們知道我們是來調查村口的意外事故,也都很熱。
我和胖子很快就找到了第一位七十九歲的老人。
這是一位老婦人,孃家姓張,我便稱呼張。
張和老伴單獨居住在一個小院子裡,院子裡收拾的乾淨整潔,張的看上去也算朗,至進進出出的還不需要人伺候。
“張,剛才我們說了,是為了調查那個橋來的,您還記不記得修橋時候的事?”我客氣的向這位老人詢問。
老人坐在炕沿上,低著頭思考了一會兒,緩緩開口,“這倒是記得一些,年頭太多了,不是太清楚了。”
“那年頭,老爺們兒去修橋,娘們兒孩子下地幹活兒,都不閒著。”
“我家老頭子當時也在橋上,聽他說的。”
“那橋倒了好幾次,不好修,後來不知道怎麼滴就修好了!”
我在屋子裡左右看了看,三個房間只有張一個人,沒看到老伴的影。
“張,那…張爺爺去哪裡了?能不能和他聊幾句?”我試探的問著。
我也不知道老伴什麼,乾脆就這麼說了。
“你說我老頭子啊?估麼又去村口曬太了,你們等一下,我去喊他回來!”張說著就從炕沿上下來,邁步往外走去。
我和胖子跟著張來到院子裡,看著走出院門,便在院子裡等著。
不多時,張就帶著一個老頭回來了。
老頭看上去有些瘦弱,但是神狀態還算不錯,老人家到了這個年齡,還能保持如此的狀態,已經算是難得了。
老頭看到我們,表沒有太大變化,雖然不如張熱,但是也算客氣。
“你們兩位小同志要問些啥?”老頭單刀直的問道。
我沒著急詢問建橋的事,先客氣的和老人家打招呼,“大爺你好,請問您老怎麼稱呼?”
“我?關四,大名關桂康。”老頭報出了自己的名字。
我笑呵呵說道:“關爺爺,看您老這神頭不錯啊,不知道有什麼養生秘方,回頭一定要教教我們啊!”
老頭搖搖頭,指了指房間,“天冷,屋裡說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