於是，我們跟著重新回到屋裡，老頭坐下以後，對張說道：“去給兩位小同志倒點熱水！”
張去忙活，我和李勇也沒有去阻止。
“張爺爺，前段時間村外的橋不是出了事故嗎？我們是來調查的，想和你瞭解一下當年建橋的一些事。”
胖子不能關爺爺開口，他補充道：“這橋和路都不直，當初設計我看就有問題，這樣的彎橋最容易出事。”
關老頭拿過炕上的旱菸盒子，開始捲菸，裡淡淡說道：“哎呀，這都多年了，修橋那會兒…我在那裡幹了一個多月呢！”
“那會兒…可遭罪了，大熱天的，汗水都把裳溼了，都是咬著牙過來的。”
“沒有機械，都是人工，修橋的石頭，都是一塊一塊背過去的！”
我看到老頭開始陷了回憶，但一句話也沒說在正題上，於是我便開口了，“關爺爺，聽說修橋的時候倒了好幾次，這事是不是真的？”
關老頭嘆了一聲，“唉!都是真的，那件事邪，我記得清楚。當時橋墩本修不起來，沒有任何徵兆，只要橋墩修到一人多高，自己就跟水豆腐一樣，稀里嘩啦往下倒。”
“當時啊，整個橋墩都想用石頭砌起來，就是倒了幾次，後來才用了水泥管子。”
“那時候，水泥可是高階貨，不好弄。”
聽到關老頭的料，我追問道：“關爺爺，用了水泥管子，那石頭呢？”
老頭繼續說道：“也不全是用了水泥管子，橋墩子下面，還是石頭壘起的地基，從河底下地面的位置，上面用的水泥管子，裡面用洋灰和石子夯起來的。”
從關老頭的敘述可以知道，當初設計的時候，橋墩也是打算用石頭砌，後來因為總是倒塌，這才改用了水泥。
其實，我還有個猜測，那就是之所以換用水泥，也是為了打生樁方便。如果用石頭砌，生樁就只能在地基下面，如此一來，便會有更多人知道。
而按照老頭的說法，他們的水泥預製方式和我們現在常見的模板預製法不同。當時是直接用了水泥管子當作模板，而水泥管子也為了橋墩的一部分，並沒有模的步驟。
如此一來，只要把生樁祭品放其中，上面用沙石埋住，便不會有人發現。這樣的作，只要一兩個人就能完，可以把知人群控制在最小的範圍。
當然，化驗報告沒有出來之前，這都是猜測。
胖子問道：“大爺，那換了洋灰和水泥管子，後面就不出事了嗎？”
關老頭點點頭，“說來也奇怪，從換了以後，直到完工都很順利。沒有再出事。”
“當時工程是誰負責的，您還記得嗎？”胖子繼續問道。
老頭略一思考，“這個名字我就不清楚了，修橋的負責人，大夥都他耿專員，這個人也不常來，幾天可能才來一次。主事的基本都是書記。”
“噢？書記是咱們月關屯的嗎？什麼名字？”胖子追問道。
“老，關瑞，已經死了多年了，那個時候他就五十來歲了，這都死了多年了。”
“不過，興許運氣好，耿專員還得活著了，那個時候他四十來歲，到現在…喲，這也不好說了，估麼也不在了。”
關老頭自己在心裡盤算了一下耿專員的歲數，說出了自己的推論。確實，當時就四十來歲的耿專員，如果活到現在，那也九十來歲了。
雖然說百歲老人也很常見，但耿專員這樣的人，估計也是日理萬機，說不得也有點什麼積勞疾之類的疾病在，這個歲數對他來說也是個不小的挑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