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的時候,仇恨這種東西真的會讓人陷瘋狂。
李雪寧可舍掉自己的一條命不要,也要去殺了齊金泉,這讓我一個外人很難去評判到底值不值得。
不過,這樣一個如花似玉的大,就這樣去踩一輩子紉機甚至直接吃了花生米,那都是可惜的。
而且,母親的遭遇也確實值得同。
“這樣吧,齊修文那邊我來解決,我可以讓他重新活過來,這樣你下毒殺人的事實就不存在了,如此你還要親手去殺了齊金泉嗎?”我淡淡開口問道。
“什麼?…你能讓他活過來?”李雪激的問道。
我輕輕點頭,“是的,我有辦法。不過,如果你還是執意要去親手幹掉齊金泉,那我就不必多此一舉了,畢竟,殺一個還是兩個區別不大。”
李雪低頭沉思片刻,開口詢問,“你真的確定這麼多年的案子,還能把齊金泉給送進去嗎?”
“可以,如果有證據證明你的母親死亡是因為他造的,致人死亡可以從重理,估計他這輩子也出不來了。”
當然,這裡面的量刑我也不太確定,就算是老馬能夠給重新啟調查程式,他也左右不了量刑。
不過,我可以讓老馬活一下,幫忙找個判,再找個訴,這樣就不用擔心不從重了。
李雪這次終於重重點頭應下,“好,如果真能讓他進去待一輩子,讓他也嚐嚐生不如死的滋味,我倒是可以饒了他的狗命!”
商量好以後,我讓老馬給我派了兩個法醫和一輛車,再次回到了村裡。
這一來一回,天已經漸漸黑了,齊修文躺在靈堂上,幫忙的鄉親大多也都回家吃飯了,留下吃飯的人,此時也都在伙房那邊,因此靈堂這邊沒幾個人。
我找到齊修,畢竟在他家,就是我和齊修還悉一些。
“這是我帶來的兩個專家醫生,你哥的毒或許還有救,他們救曾經用小白鼠做過實驗,被毒到瀕死超過十二小時的小白鼠也有被他們救活的案例!”
我是張口就胡扯,畢竟要給救活齊修文找一個合理的理由。
齊修看了看兩個白大褂,眼神當中滿是懷疑,“齊林,你不是哄著我玩吧?這人…都死了!”
“科學上的死亡有兩種,心臟停跳,大腦徹底死亡。但是,心臟停跳以後,大腦不會立即死亡,這都是常識,只要能解毒,說不定你哥還能活過來。反正都死了,就讓兩位專家試試吧。”
我繼續忽悠,我說的東西真假參半,以齊修的腦瓜子,也分辨不出來。
齊修看了看靈堂,點點頭,“那你們快點,一會兒人們吃完飯都回來了,今天我們家夠丟人了,別再鬧出什麼么蛾子了!”
齊修把我們幾個帶到他哥的面前,他自己站在旁邊算是給我們放風。
兩個法醫裝模作樣的檢查,我則拿出一顆用秘藥製作的藥丸,塞進齊修文的口中。
隨後兩道解毒咒製作的符咒也被我塞他的口中,隨後用靈力將藥丸和符咒都給送到他的腹中,隨後開始掐訣唸咒,催咒語。
等到藥效和咒的力量徹底籠罩了他的,他上的毒素在一瞬間被清除乾淨。
隨即我又拿出一道安魂咒,拍在齊修文的腦門上,快速催上面的咒語,眼之下,齊修文的靈魂瞬間被召回。
我看到還在懵懂之中齊修文靈魂,一個手訣牽引,將其送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