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良洪和一眾治安員商量了一番,大家一致認為,正常人的力量無法用頭撞破餐桌那樣的木板,即便自殺,也不會採取那樣的方式。
因此,外力導致人死亡的可能更大,他們還是要往他殺的方向進行偵辦。
簡單的確定了調查方向,李良洪親自帶了一個治安員,來到休息室找死者的丈夫和問話。
不在審訊室,沒有套路和形式,“失去親人的心我們也理解,但是現在調查清楚事的真相,讓逝者安息才是當務之急,所以,還請兩位說說關於死者的事。”
“是它!一定是它!”男人恨恨的說著,手攥著拳,用力在自己的大上捶了一下。
李良洪不解的問,“是誰?你知道嫌疑人是誰?”
男人點點頭,但隨即又搖頭,“知道,但是…”
“但是什麼?”李良洪急忙追問,這也是他問案的習慣,用迫的追問,讓被詢問的人沒有過多的時間去思考,說出心最直接想法或者資訊。
“唉!它不是人,而是一顆人頭!”男人嘆氣道。
他之所以嘆氣,心是想到了這些治安員可能奈何不了那個人頭,而他的妻子也就白死了。
“人頭?什麼人頭?”李良洪繼續追不捨。
於是,男人就把自己的妻子和兒看到人頭,直到報案的過程詳細的講述了一遍。
之前男人報案以後,出任務的並不是李良洪,所以他也不知道當時治安員和縛靈隊接的事,更不知道縛靈隊去了一趟什麼都沒幹就離開了。
當然,男人也不知道縛靈隊曾經去過他家,畢竟當時在家裡接待的就只有他的妻子一個人。
李良洪聽後,眉頭頓時皺起來,尤其是聽說他們曾經報過案,便覺得此事更加蹊蹺了。
“小王,你去查一下報案記錄,看看當時誰理的,把人給我找來!”
李良洪直接指揮邊的治安隊員去調閱資料,他自己則留在這裡繼續和父兩人聊著案子。
小王的速度很快,十多分鐘就帶著另外一個治安員回到了休息室。
“李隊,這就是當時去現場的治安員。”小王指著旁邊治安員說道。
“周春啊,你說說當時什麼況?為什麼報案了不立案調查?”李良洪詢問道。
這個周春的治安員苦笑道:“李隊,不是我們不調查,而是…這件案子有蹊蹺,所以我們當時就移給縛靈隊那邊了。”
李良洪聽到縛靈隊,心中有些不爽。
自從這個新的小隊長到任,可以說一件案子還沒有辦過。
原本縛靈隊和治安局都是互通有無,在案子上互幫互助的,雙方的關係也相非常融洽,但是這個郝東西如今那是目中無人,看到他們這些治安員,就像沒看到一樣,甚至主和他打招呼都被無視。
李良洪又問了幾句和縛靈隊接的細節問題,隨後就讓他走了。
“小王,你好好招待一下他們,不要怠慢,我去見一下領導,看看這個案子該怎麼理。”
李良洪叮囑好小王,自己起就去找老馬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