過周春和眼前的父描述,這個案子大機率是靈異案件無疑,治安局本沒有能力理。
此案之前已經接給縛靈隊,如今二次來到治安局的手中,如何重新移給縛靈隊,還是要讓領導知道其中原委的,畢竟出了人命。
治安局和縛靈隊忙著踢皮球辦案子,而我在學校裡難得的著學習的輕鬆愜意,更不用提心吊膽。
小白臉參加完考試,拉著我去他的宿舍喝酒。
學校裡是不賣酒的,這一看就是他從外面帶進來的。
大綠棒子青鳥啤酒,整整一包,估計書包都塞不進去,也不知道他怎麼帶進來的。
我來到他宿舍,他朋友已經在這裡了,床上鋪著紙箱子,上面擺放了幾樣小菜。
“來,這是慶祝你被縛靈隊開了專門準備的!”小白臉指著面前的酒菜,賤兮兮的說道。
不過,這確實值得慶祝一下,雖然聽著有點彆扭,但事實如此。
我也毫不客氣,下鞋盤坐在床上,拿起筷子起開啤酒先喝了一口。
“你這都到了最後關頭了,還喝酒,別人都忙著看書刷題呢!”我淡淡說道。
小白臉還有半年就要高考了,這可是人生重大時刻,未來前途的分水嶺。
“切,你以為道爺我的修為是擺設,有靈力在,學習效率加倍,我還擔心那些有的沒的。放心吧,我提前去清北大學等你!”
小白臉得意洋洋的說著,張用牙齒咬開一瓶啤酒。
對他的話我也就當聽個笑話,我們縣城幾年都沒出清北大學的學生了,他現在連學校第一都不是,還想要上清北,也就是吹牛皮。
“行啊,如果你考不上,那我還可以以權謀私一下,給你安排個保安隊長的工作。”我調侃的說道。
小白臉:“你可真不是個人,別人努力一輩子,可能也到不了你這個位置啊!一所中學的副校長,有的人在教育系統熬了一輩子,到退休都沒熬上啊!”
“剛喝了兩口,你就喝多了!說這些有的沒的!我的位置也是拿命換來的好不好。”我又喝了口啤酒,用手直接拿起一個翅開始啃起來。
剛吃了兩口,我一抬頭忽然看到窗外有一個黑影。
小白臉的朋友也看到了那道影子,尖聲道:“啊,那是什麼?”
小白臉背對窗戶坐著,看不到後的況,等到他轉過頭去,那道影子已經消失了。
“你們看到了什麼?”小白臉看著我問道。
說實話,我雖然正對窗戶,但是玻璃有反,我只看到了窗外有東西,但確實沒看清楚。
“那…那是一個人…”小白臉的朋友結結的說道。
“人?這大晚上的,誰能跑到這裡來爬窗戶?”小白臉疑的自言自語。
“不是人…是…是一個沒有腦袋的人!”小白臉的朋友一臉驚恐的說道。
“沒有腦袋的人?你不是開玩笑吧?這裡可是學校,難道還能鬧鬼?什麼樣的鬼怪才會跑到這裡來尋死?且不說這裡的人氣如此旺盛,就是我和小林子在這裡,哪個鬼敢靠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