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快餐店磨磨唧唧的等到王悅到了縣城的車站,我才起離開。
在車站和王悅會合,見面就給了我一小拳拳,“你呀怎麼才來!”
我是按照說的時間,還提前了幾分鐘到的車站,誰知道提前的更多,這也怪不得我。不過我素來知道不能和人講道理。
“好好好,都是我的錯,下次一定提前來這裡恭候您老大駕!”
王悅看到我認錯的態度誠懇,便沒有繼續揪著不放。
我以為接下來就是重頭戲,應該帶王悅去酒店了。但卻沒有我想象的熱,而是嘆氣道:“你們倒是放假清閒了,我還要加班辦案子,都想辭職了!”
“怎麼?你是來辦案子的?”我疑的問道。
王悅說來我這裡之前,可一個字都沒提到案子,此時卻開口說到了辦案,我也是有些意外。
“算是吧,不過也不全是,我是主請纓過來的,當然是為了你啦!”王悅這種嗲嗲的聲音讓我有些骨悚然的覺。
“正經說話,要不然我現在就把你就地正法!”我手作狀撕扯的服,慌忙躲開。
“哎呀,我們那裡出了一宗售賣油製品和鬼嬰的案子,主犯已經跑了,他們賣掉的油製品和鬼影已經累計上千了,全國很多地方都有,你們這裡自然也不意外。”
“但凡有縛靈隊的地方,我們都發了協查,爭取把所有的買家都找出來,將違品收繳銷燬。但你們這個破地方縛靈隊被解散了,自然就要有人來一趟!”
我和王悅一邊走著,一邊解釋了一下此來的原因。
這麼一解釋,我自然就明白了。
油製品的種類很多,有些東西是可以合法售賣的,當然是在藥店當中合法售賣,生產企業也要有合法的資質。
但更多的油製品都是違法生產和售賣的,而且使用的還是人的油。
比如一些邪修用到的符咒、香燭等,裡面都要使用油,而且必須是不合法的油,因為合法的沒有效果。
“主犯跑到什麼地方去了?”我立刻問道。
王悅搖搖頭,道:“只知道跑到南邊某個國家了,位置尚未查清楚。這些人是有組織、有預謀的,因此逃跑的時候也做的很乾淨 ,給我們追查帶來了不小的難度。”
壞人做壞事,自然是做的天無。
我和王悅就這樣聊著,不知不覺來到了提前訂好的酒店。
剛剛應付過吳,我其實並沒有太多那種慾,但是王悅哪怕是順便來找我的,肯定也是逃不了對我的榨。
年輕男都一樣,食髓知味,這種事本來就是天的釋放,也無可厚非。
完事後,王悅饒有興致的問道:“今天好歹也是人節了,你不去陪你的小人們?我這裡也沒啥事了,該收的作業我也收了,你可以去下一場了!”
王悅這話半調侃半玩笑,不過看上去似乎毫不介意。
雖然如此,這個話題我也沒有接,而是岔開話題道:“今天剛接了個新客戶,有鬼床的病,晚上約好了去給看事,哪有時間去過什麼人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