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青白聽我這麼問,他略微沉思了一下,似乎在組織語言,很快他開口淡淡說道:“老葛的份、地位、實力算是在第三檔吧。”
聽到李青白的回答,我有點意外,以我對葛天師實力的瞭解,他的對手已經之又了,想不到還僅僅是於第三檔,看來大夏玄門真是臥虎藏龍。
李青白繼續自顧自解釋道:“據我所知,當今玄門第一人乃是一位號稱‘江湖佰曉生’的前輩,他的真實名姓無人知道,但是他的實力卻為玄門中人所敬畏和忌憚。有傳言說他已經是金仙境界,也是藍星唯一的真仙。”
“至於這第二檔,就是各個天福地、深山古剎的士高人。他們的修為雖然有高有低,但比起老葛還是略勝幾籌的。這些高人有多,我也不知道數量,都是些神龍見首不見尾的存在,我也沒見過幾位。”
“至於這第三檔,那就是葛天師、徐長老這些人了,各個宗門的實力派人。當然,有些普通人掛著宗門主持長老頭銜的,不在此列。”
近些年來隨著仙山福地、寺廟庵觀的商業化運營,很多宗門都出現了外行管理行的現象,不就空降一個凡人來領導一群修士。
徐長老聽到李青白的話也默契的點了點頭,並且接著說道:“其實,這只是玄門中人一個默契的共識,我們從來也沒搞過這方面的比較。除了正規玄門眾人,還有一些散修、邪修的實力也都不容小覷。”
我點點頭,淡淡開口道:“那你們見過那位玄門第一人嗎?”
李青白搖頭,但隨即說道:“我沒見過,但是聽我師祖說過他,當年師祖有幸見過他一面。”
“當年師祖也只有二十多歲,當時大夏仍然是清據時期,祖師跟著幾個師兄弟下山歷練。當時的高人看起來和他們師兄弟年齡相仿,在路上偶遇,雖然相互並不認識,但江湖中人都是豪爽格,於是便同行了一段路。”
“後來聽師祖說,當時他是去見洪教主的。而就在那之後不久,洪教主便起兵反了建奴。據說當時兩個人聊並不愉快,而那之後,我的師祖再沒見過那位高人。還有傳說說他被洪教主給殺了,但是想想怎麼可能。”
“可惜當時我的師祖並不知道江湖佰曉生這個名號,也是錯過了一次機緣啊!”
徐長老呵呵笑道:“一切都有緣法,這就是‘道’,不過,那位高人到底去了何,確實已經有相當的年頭沒人見過了。甚至見過他的人都死的差不多了。”
正當我們聊的起勁,忽然一涼風吹過,破舊的廟宇裡溫度似乎又降低了一些。
我們幾個不約而同的閉住呼吸,快速靠向牆壁,蔽自己的形。
不多時,“噠噠噠...”有節奏的腳步聲響起,隨後傳來一個男人不悅的聲音,“八嘎,這種事怎麼又讓我們來做!”
“不要抱怨了,完任務,大人重重地有賞地幹活!”
“你還敢想要賞賜,難道你沒看到來了多大夏的修士,我們一共就來了五百多人,人家那邊已經來到的就有幾百人了,還有很多在路上的。”
兩個人說話的聲音越來越清晰,顯然是朝著這邊走過來了。
不多時,我就看到兩個穿著木屐的小倭子走進了破廟。
兩個人的談話還在繼續,“這次的計劃簡直是異想天開,就算是那位大人來了,也不可能在實力如此懸殊的況下,重創大夏玄門。”
“你懂個屁!大夏有句話上兵伐謀!大人早就想好了主意,到時候我們只要在酒席當中手腳,隨隨便便就能把他們團滅了。”
“喲西!你說地真的?想不到那位大人竟然能想到如此歹毒的主意,簡直是個天才!”
好傢伙,不用我來審問了,這兩個傢伙自己就全代了,要不說不怕強大的對手,就怕豬一樣的隊友呢,他們敢用這樣的人,也活該他們這次要全軍覆沒。
不過,剛剛兩個小腳盆的對話中也提到了一個數字,他們竟然來了五百多人,這個數字對大夏來說算不得什麼,但這些都是腳盆修士那就不一樣了。
就算腳盆修士再拉,那一個修士頂百八十個普通人還是綽綽有餘的。
不過,他們想要在酒席當中手腳,那就必須派人潛葛家村,現在我雖然很想調過來抓人,但我卻不能那麼做,現在必須要耐住子,聽他們再一些有用的資訊。
比如他們的五百多人都藏在什麼地方,派了什麼人去葛家村手等,只是,當其中一個小腳盆誇讚那位大人之後,另一個人就阻止了他繼續說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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