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87章
江南來接念念的時候，傅司珩正帶著念念在街邊的一個甜品店吃蛋糕。
念念頭上帶了一個小鹿角小發卡，有些微卷的頭髮也被傅司珩在頭上梳了兩個小揪揪。
上的服也換了一，此時抱著一個小蛋糕正在開心地啃著。
因為啃得太急，小鼻子上也沾了一塊油。
見到江南過來，念念瞬間便興了起來。
“媽媽媽媽。”
傅司珩隔著玻璃櫥窗往外看去，就見江南正在外邊看著他們父兩人。
聖誕節的氣氛格外濃厚，就連耳邊，也都是聖誕節的歌曲。
江南忽然覺得心裡有些發。
他們之間，似乎還從來沒有過過一個像樣的生日。
不管是傅司珩的還是的。
也或許連念念的生日，他們也都沒辦法給一個完整的。
傅司珩不知在想些什麼，目落在江南上便沒有再離開。
可江南的目卻沒有太多的停留。
轉進了甜品店，過去把念念鼻子上的那點油了個乾淨，隨後把念念手臉也都了一遍。
完，便抱起念念。
“跟爸爸再見。”
從進了甜品店，便沒有再看傅司珩一眼。
念念大概也意識到了這是離別，剛剛明明還在笑，此時鼻尖卻已經開始泛紅。
但還是堅持著跟傅司珩搖了搖手，隨後抱著江南再不肯看傅司珩。
念念的委屈江南不是覺不到。
曾經也努力過想給一個完整的家。
可現實卻總是能在以為要得到的時候，給重重一擊。
江南著心裡的不忍，抱著念念轉往外走去。
傅司珩忍了忍，還是沒忍住，低聲了聲，“江南。”
江南腳步就這麼停了下來。
沒回頭，只是問了句，“什麼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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