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有嗎?”廖泰初問道。
“還有就是對面的涼州軍,從現在的形勢來看,他們應該是最著急的才對。”丁宏盛說道:“可到現在為止,我都沒看到他們有著急的意思,難道他們不著急救路朝歌?”
“這個我倒是有些想法。”劉力夫道:“丁將軍你聽我說說,看看我說的有沒有道理。”
“請講。”丁宏盛道。
“他們不是不想救,而是沒有把握打敗我們。”劉力夫道:“一旦和我們作戰失敗,那我們就可以長驅直直奔路朝歌所在的徽州城,到那時候路朝歌的力就會更大,索倒不如就釘在這裡擋住我們,也算是給路朝歌分擔了力。”
丁宏盛想了想,認為劉力夫說的有一定的道理,接著開口道:“劉將軍可有對付第三巍奕突襲的方法?”
“真說好辦法我肯定沒有。”劉力夫坦誠的說道:“但是我倒是有一個不算好辦法的辦法。”
“快快說來聽聽。”廖泰初說道。
“我可以帶人暫時擋住第三巍奕。”劉力夫道:“只要我擋住他,大將軍就可以帶著大軍從容離去,只要保持安全距離,就能把第三巍奕引到徽州城方向。”
“你會死。”丁宏盛道。
“誰不會死?每個人都會死,我只不過就是先走一步罷了,而且我也不是一定會死。”劉力夫道:“不過我這人就這樣,有仇報仇有恩報恩,上將軍對我有恩那我就得報恩,我和你有仇我早晚也得報,我說了回到福州我就敲你悶,只要我活著回去,我一定找機會敲你。”
丁宏盛對著劉力夫行禮道:“劉將軍才是真人傑,我自問做不到劉將軍這樣坦。”
“文縐縐的。”劉力夫哼了一聲,道:“大將軍,趕下命令吧!若是能早點選潰涼州軍,我們也許就可以早點離開這裡,那時候第三巍奕再想追上我們也不那麼容易。”
“好,就依劉將軍所言。”廖泰初大聲道:“明日寅時造飯,全軍飽餐一頓,隨後全軍隨我攻營。”
“是。”一眾將軍應道。
一眾將軍離開中軍帳,開始準備明天攻打涼州軍大營事宜,丁宏盛剛走出中軍帳,那經常和他聊天的將軍就湊了上來,道:“你怎麼轉了?”
“我怎麼了?”丁宏盛問道。
“你居然佩服劉力夫。”那將軍笑著說道:“以前你可是打心眼裡看不起他。”
“以前是以前現在是現在。”丁宏盛道:“以前我不喜歡他是因為他在廖泰初帳下,你也知道廖泰初的帳下那些人都是什麼德行,可能是我先為主了吧!”
“確實,劉力夫這人的人品絕對沒的說。”那將軍道:“做人要是都像他一樣坦就好嘍!”
“能做到他一半的人也不多吧!”丁宏盛嘆息道:“若是他這一仗能活下來,回去我定請他喝酒。”
“他絕對死不了。”那將軍低聲道:“要不要打個賭?”
“打賭?”丁宏盛看著那名將軍說道:“打什麼賭?”
“就賭劉力夫會不會死在這場仗中。”那將軍說道:“我賭他死不了,我若輸了輸給你十兩銀子。”
“那我若是輸了呢?”丁宏盛問道。
“你輸給我十兩銀子就是了。”那將軍道:“不過你肯那個不能賴賬。”
“那我倒是期待我能輸。”丁宏盛道:“劉將軍這樣的人才,對於上將軍來說有大用。”
“那我就提前謝過了。”那將軍笑了笑說了一句,然後拍了拍丁宏盛的肩膀離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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